在他亲自耕种的麦地边,想趁机表表自己的功劳,在这场大灾中,带着大唐挺过来了,是多么的不容易。
可没想到,魏征却不合时宜的要来谈什么禁酿。
赶走了个王珪,还有个魏征。
「无逸,你来跟你魏师兄讲讲你的酒税新规。」
「魏相,如今灾情基本过去,大家的日子也都慢慢的恢复正轨。眼下再禁酒,我以为并不是很有必要。
何况,堵不如疏,这禁酒啊很难。
朝廷要做的不是一刀切,而是定制度划红线,使其规范,同时为朝廷增加税收。」
李逸现在跟房杜他们商议,在先前的酒税制度下,做些调整,为的也是更规范更合理,同时让朝廷酒税收入更高。
新的酒税,主要是两方面,一是增加官营酿酒坊,从生产到销售,加强专卖。
其次,就是酒曲专卖。
虽然之前已经让酿酒户和卖酒商都要登记拿牌照,也要求纳税,可实际管理征税并不容易,这个数量难以准确。
但现在,控制酒曲,所有酿酒户酿酒,只能从官方购买酒曲,跟盐商先买盐引,盐引里不仅有盐价还有盐税一样。
酒曲里也包税,酿酒必用酒曲,酒曲的用量,就能推断酿酒的产量,这就很难再糊弄官府了。
从源头控制酿酒业。
甚至还要立法,私造酒曲15斤、私运酒入城达3斗者,处死。
卖私曲者,按私造曲之罪减半处罚。
贩卖私酒曲,以后就跟贩卖私盐一样是重罪。
官府的官营专卖,加上民间的酿酒售卖,酒禁放开,酒税却要保证。
按这种新酒税,则朝廷一年官营专卖,预计能收入五十万贯,民间酿酒、卖酒的酒曲税,更能达到百万贯。
一年光从酒这里,就有收到一百五十万贯。
对皇帝来说,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大个财源。
酒税基本税率,大概就是十税二。
增加了酒税,必须会导致酒价上涨,可对朝廷来说,实在无法拒绝这一大笔财收。
朝廷垄断制酒曲权,通过控制酒曲,来控制酿酒户,以掌握其酿酒数量,然后精准的征收酒税,就能最大可能避免酿酒户逃酒税。
而酿酒的数量掌握了,则也就能掌握这些酒卖给谁,酒商也不能逃税。
李逸家的酿酒产业现在做的不小,尤其是他家的烧酒类,更是行业老大,什么柿子烧、地瓜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