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听此言,清直却一脸的深以为然:
阴阳寮要是真有本事,他的好侄儿澄真怎么会出事?
那个贺茂直树,又是集结一群阴阳师集体做法,又是用什么假死法断缘————结果手段都用尽了,澄真还是生死未下————显然就是不行啊。
,」
此时此刻,兼实的脸色则更加难看。
这番言论不仅贬低了阴阳寮,更将他这位邀请阴阳师前来的家主,也隐隐置于「不辨正朔」的尴尬之地。
斟酌了一番,他正色道:「斋宫大人既然口出豪言,必有良策助我家脱困。
,神官轻轻颔首,手中桧扇「唰」地一声展开,遮住半张面庞:「人生于世,贵在洁净,人心若正,邪祟自退。」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一路拔高,言辞陡然变得格外凌厉:「人心若偏,正道自远!」
「笃信旁门左道,亲近奸佞方士,不尊皇国神统之正朔,不行朗朗干坤之光明————引狼入室,浊气缠身,如招腐蝇,如何不引动无边灾祸,惊扰祖灵安息?」
他「啪」地一声合拢桧扇,不顾兼实面色铁青,斩钉截铁的说道:「故而,家主大人,欲解此厄,别无他法!当摒弃外道方术,远离不祥之人,重归神道正朔,沐浴天照光辉。如此,邪祟失其所依,妖氛自然溃散,福泽方可重临门庭。」
话音落下,室内气氛冻结到了冰点。
唯有炭炉上陶罐微沸,汤汁涌动显得格外刺耳。
斋宫清彦这番话,已经将花山院家遭遇的灾祸,直接归咎于家主「信错了人,走错了路」,近乎直指兼实的判断与立场错误。
此时此刻,包括伊然在内,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神官的意思。
对方来此,不止为了针对伊川长明————更是逼迫家主在神道与阴阳道,法皇与上皇之间,做出一个公开的,关乎家族安危与未来道路的抉择。
这位斋宫大人,来花山院家除魔是假,要求他们弃暗投明,改换门庭是真!
无形的压力犹如洪水一般,蔓延至花山院兼实的肩头。
他一张脸涨成了绛紫色,嘴唇紧抿,扶在案上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而他的弟弟,花山院清却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小声附和:「斋宫大人所言————甚是有理啊兄长!」
兼实气得手都在抖,被神官连珠炮般的诛心言论堵得胸闷,一时竟忘了呵斥自己的蠢材弟弟。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