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京兆伊,治下出现如此之事却丝毫不知,其责难逃,念其以往功劳,此番罚俸半年,令其暂代京兆伊一职。」
「要是此事做的好就恢复原职,要是那就数罪并罚!」
郭虔一凛,连忙道:「臣,遵旨!」
本以为此事已了,郭虔准备离去时,刘询说道:「你亲自带领一旅绣衣卫,随同千人羽林军一起去河北,去后听从丞相魏爱卿调遣。」
「唯~只是陛下我等前去是
「不必多问,去了自然知晓,记住,一切听从丞相吩咐,不得肆意妄为!」
郭虔连忙低头道:「陛下放心!」
京兆府,身为京兆尹的赵广汉眉头紧皱,这段时间长安百姓因煤炭一事闹的沸沸扬扬,其中缘由自己岂能不知?
但这些人不比地方豪强,不管是周家还是陈家,家中自开国之初就是达官显贵,门生故吏无数,朝中势力更是盘根错节。
虽然被削去爵位,但更使得他们藏得更深了。
当初在颖川时,自己为官三年,迁徙豪强数百家,其中以原、褚等诸多豪强相互联手,都被自己瓦解。
但这次
「府君,府君~」
就在他沉思之际,只见自己的主薄慌忙跑来,这让一向重视规矩的赵广汉眉头一皱,呵斥道:「慌慌张张做什么?」
主薄闻言顾不得其他,急忙道:「快,宫中来了旨意,快去接旨啊!」
「什么?」
赵广汉猛地坐起,急忙朝门外跑去。
石显手握圣旨,早已没了当年在掖庭时的谨小慎微,养尊处优之下倒是养出了些许贵气。
今日接到差事就来京兆府衙传旨,看到前来的赵广汉他也不啰嗦,直接道:「京兆府赵广汉接旨!」
「臣,接旨!」
「制诏京兆伊广年,朕闻百姓之依存,唯柴米油盐者也,然近日长安百姓于凛冬之际,一无柴薪暖身,二有高价煤炭,却无一能使之。」
「 尔唯京兆之首,百姓之父母,朕却于朝堂之上未见其声,只听长安之上哀鸣顿顿念尔之功,罚俸半年,清查此事,如成,官复原职,如不成数罪并罚!」
「如律令!」
「地节元年十月十五日下。」
赵广汉脸色苍白,直到主薄多次呼喊这才恍然道:「臣,接旨!」
石显肃然将圣旨交于赵广汉,沉声道:「陛下来时交代,朕早闻爱卿嫉恶如仇,曾于颍川之地大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