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可能将大汉带入万丈深渊。」
「陛下如此聪慧,难道就不知吗?」
「百官是有私心,但忠心大汉的心从未丢失,陛下如此做,岂不是让百官寒心?」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急不得啊!」
刘询轻笑一声,随即苦涩道:「知道,这些朕都知道,但时不我待,如今你也看到了,百官甚至百姓对草原和西域畏之如虎,要是朕在世时不能完成草原和西域统合,将来必然更加困难。」
「甚至有朝一日彻底放弃也未可知!」
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丙吉,刘询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上前将其扶起来,道:「您这又是何必呢?你我二人还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不等丙吉回答,他继续道:「不过你说得对,是该缓缓了。」
刘询脑海里闪过那日和儿子的约定」心中一笑,不就是担心人亡政息吗?
当与自身利益切实相关之后,朕看怎么人亡政息?
丙吉闻言一脸惊喜道:「当真?」
「朕还能骗你不成?」刘询没好气道。
「臣臣就知道,臣知道陛下心中有数,陛下能悬崖勒马,臣为陛下贺,为大汉贺!」
说完就要拜下去,刘询只能再次扶住。
「朕在你心中就是如此不堪吗?」刘询揶揄道。
「不没有
」
丙吉有些语无伦次,看着满头是汗的老叔,刘询笑道:「行了,此事暂且作罢,你告诉外朝那些人,他们赢了!」
丙吉脸色一僵,但看到面无表情的天子,他心中微叹,心中那点喜悦彻底消散了。
你们赢了?
臣子赢了天子?这是取死之道啊!
好似知道丙吉心中所想,刘询幽幽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望他们好自为之!
「」
「去吧,朕困了!」
丙吉闻言松了口气,天子如此说就说明不再追究此事,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吧!
当丙吉离开,刘询目光幽幽,他妥协了吗?
笑话,该做的一刻都不会停,既然不愿,那朕就拿着鞭子抽着」他们往前走。
想到这里他叫来弘恭,道:「去,让郭虔进宫
,长安西市,近日有一物突然引爆长安,上至达官贵人,下至长安百姓都争相购买,简直供不应求,有时甚至将价格擡高至原来的数倍,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