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接下来的行为被人尽收眼底。
随后,他唤出瘟幡,取出了府城隍法躯,催动玄阴寄傀大法,试图附身于法躯之中。
可几番尝试,最终都以失败告终,自己这魂魄根本无法与这尊脱离了辖地的法躯相融。
“果然,这城隍法躯一离开辖地,便形同废躯。”
路晨无奈,将法躯收回。
他本想以李城隍的身份前往本地州城隍处。
再凭府城隍的身份敕令对方协助,顺便探一探本地城隍是否被“收买”。
可眼下使不动法躯,贸然去城隍街,绝非明智之举。
“倒不如找找本地的土地公,打听打听。”
有这位本地的活县志在,效果应当也相差不远。
“只是我如今的身份,土地公肯不肯出来相见,还是未知数。”
路晨眉头微蹙:“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先去再说,成不成是后话。”
如果威武正德将军的权柄不够,那就搬执瘟公子的权柄;
如果执瘟公子还不够,那就亮出定塔天王,甚至祭出自己执马郎中的仙籍。
他还不信了,土地公一个基层干部,会不出来相见?
可万一,土地公还是不见,或是不知内情,路晨也准备了后手。
既然这帮邪教徒是借用瘟部的神通作恶,就必然会涉及使用瘟疫,会滋生瘟气。
自己执瘟公子的权柄,可以掌控一地瘟疫。虽然要辐射整个大川市不现实,但覆盖方圆几公里,应该问题不大。
到时只要顺着瘟气走,就一定能发现端倪。
这也是汪一鸣等人所不具备的本事。
所以第二步的计划,路晨打算从那些正在待产的孕妇入手,顺藤摸瓜,追查线索。
路晨不觉得这帮邪教徒真有什么通天手段,能做到天衣无缝。
所谓天衣无缝,说到底,也不过是障目之法罢了。
区区几个邪教徒,路晨更是不放在眼里。
且不说他自己好歹也是五品大灵者,光是瘟幡里那几百个瘟鬼,就能推平一座城。
更别说还有扫厄孛为灾符,瘟符和巨灵符在手。
凡间灵修而已,不足为惧。
真正要忌惮的,是对方背后那尊能篡改生死簿的靠山。
能如此瞒天过海,位阶必然不低。
不过再厉害,只要在人间,就必须得接受天道的绝对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