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逃亡主义本身,他们將星际航行想得太简单了。
就像三体文明的第一舰队,原本一千艘战舰的舰队,抵达地球的时候仅有三百艘左右,损失率高达百分之七十。
这还是仅有四光年左右的路程。
以人类文明目前的科技实力,至少百年內,造不出性能超过三体战舰的飞船。
如此,这些逃亡飞船又能够跑多远?
就更別说宇宙中文明普遍存在,你几艘飞船加战舰跑到別人家门口,那不是送菜嘛。
想到这里,杨学斌拿起手机给常伟思打电话。
国外的他管不著,但国內的决定不充许。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杨院士。”
手机里,传来常伟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疲惫。
杨学斌说道:“是这样的,据我所知,因为寿命药剂的事情,反而助长了逃亡主义,我们国內也出现了许多逃亡计划和相关的金融產品。这些先不说正不正规,这对我们抵抗信心也是极大的打击,而且他们把逃亡想得太简单了。”
常伟思嗯了声,说道:“杨院土,这个问题我们也关注到了。这样吧,您现在有时间么,可以来作战中心一趟,我也有些事情正好想跟您说说。”
“行,我现在过去。”
杨学斌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他站起身来,对叶文洁母女道:“我现在去趟作战中心,午饭你们就不用等我了。”
作战中心。
“您是——杨院士!”
儘管这段时间见过不少返老还童的人,但看著一脸稚嫩的杨学斌,他还是有些震惊,以及一些其他异样的情绪。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著,一种想笑又不能笑的样子。
杨学斌嘆声道:“想笑就笑吧,过些年你估计也会返老还童,重返青春。”
“嘿嘿,这也是杨院士您的功劳。”
常伟思笑了笑,热情地请杨学斌坐下,隨后正色说道:“杨院士,受寿命药剂的影响,如今全球逃亡主义情绪高涨。
这里不仅有正规的航天公司,更有各种骗局,泥沙俱下。
因此联合国已经在紧急商,决定是不是以法律条文的形式,將逃亡主义定为非法。”
杨学斌摇头道:“国外我们管不著,国內必须严令禁止,他们把逃亡想得太简单了。至少百年內,我们製造不出適合远程航行的星际战舰。
他们贸然逃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