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落得和傲慢教团一样的下场。」
她的心底打得算盘清清楚楚。
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贪婪教团牢牢牵扯进来,绑在自己的战船上。
单凭极乐教团一己之力,别说抗衡,恐怕连自保都做不到。
唯有拉着贪婪教团一起,才有一丝渺茫的希望。
一想到奥匈帝国那场惨绝人寰的覆灭,想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极有可能不久后就落在自己和极乐教团头上,安洁莉娜的瞳孔就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指尖也下意识地收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不能输,更不能死。
所以,葛朗台和贪婪教团,必须留下。
葛朗台缓缓转过身,目光沉沉直视着安洁莉娜,眼底翻涌着冷意。
这个女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明着说是唇齿相依,实则字字句句都是胁迫。
竟妄想就这么把他和贪婪教团一起拖进这趟浑水。
甚至话里话外,都藏着若他不肯相助,便要将贪婪教团的情报公之于众的威胁。
他嗤笑一声,擡手将嘴里叼着的烟卷狠狠吐在地上,脸上漾开一缕冰冷的笑,那笑意却半点没达眼底。
「想让我帮你也可以,我葛朗台从不会做无偿的买卖。」
闻言,安洁莉娜心头的忐忑瞬间烟消云散,悬着的心狠狠落地。
她就知道,葛朗台这般精于算计的人,既没有立刻翻脸,便定是已有了应对的法子。
她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葛朗台缓步走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冷意。
「事到如今,玛丽安遇袭的事实已经无法更改,我们与其坐以待毙,等着被清算,不如主动出手,把凶手的帽子,甩到别人头上。」
安洁莉娜眸光猛地一动,顺着他的话追问。
「你的意思是————」
葛朗台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一字一顿,吐出一个名字。
「玛利亚皇后。」
「玛丽安的母族本就疑心重重,早认定玛利亚皇后和这次遇袭脱不了干系。」
「既然他们本就有这个猜想,我们何不顺水推舟,把这顶帽子彻底钉死,让它板上钉钉?」
他擡眼看向安洁莉娜,眼底翻着算计的光。
「更何况,玛利亚皇后本就有十足的动机。皇室里的权力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她想除掉玛丽安,再合情合理不过。」
葛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