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
不仅如此,他还计划在湖泊前方竖立一座碑塔,以示纪念。
很快,约翰內森便领著使者穿过大坑,踏入了人来人往的街道。
因为是打算重新建造奥佛列城。
所以现在就提前先將道路给规划了出来。
只见街道宽笔直,两旁还预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还有对居民区的卫生,也是做了彻底的清洁,防止有疫病发生。
不过即便眾人已竭尽全力打扫,使者在见到清扫过后的街道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皱眉。
毕竟,他长久生活在繁华奢靡的圣罗兰,早已让他习惯了极致的奢华。
而眼前的奥佛列城,实在与圣罗兰有著天壤之別,著实让他有些难以適应。
街道上,没有彻夜不息的路灯,也不见平整如茵的草坪取而代之的是还未完全清理乾净的碎石瓦砾。
但此刻的奥佛列城,哪还顾得上美观。
经歷了深渊降临的重创,生存才是首要难题,
城中物资匱乏,人力有限,每一份资源都必须用在刀刃上。
所以,当下大家只追求实用,先保证基本生活需求。
使者一边隨著约翰內森前行,一边將目光投向街道两边,眼神中带著几分审视,观察著街道上的一些细节。
很快,他便透过一些开的房门,发现了一些人家里面正供奉著一座小小的雕像。
有的摆在正堂的案几上,有的则被放置在简易搭建的神龕之中。
只不过这些雕像著实很是简陋,材质粗糙,雕刻工艺更是难以称得上精湛。
使者仔细端详,却怎么也看不出来这是供奉的哪位存在。
雕像既没有常见特徵,也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明显標识。
这让使者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惑。
他按捺住內心的好奇,继续默默地跟隨约翰內森的脚步,听他讲述奥佛列城的大致状况。
说实话,使者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悽惨的一座城市。
这座城市两度遭受深渊的侵袭。
而城中的人口,如今十不存一。
然而,饶是奥佛列城经歷过如此多的灾难,使者却在这些存活下来的人身上,意外地看见了几分对未来的期盼。
不知不觉间,他们穿过了居民区,便来到了现如今城市的外围。
原战略中心已经並不满足居住条件。
所以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