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阎埠贵笑呵呵地说道。
大刚不说话,拉着板车,呼哧呼哧喘气。
路上积雪,拉着大胖子刘海中,很吃力。
主要是有积雪,还好有易中海和阎埠贵推着,不然只靠大刚自己拉,根本不行。
「大刚,快点,使点劲!」易中海催促。
大刚咬着牙,扶着板车的手很用力,他低着头,咬着牙,身上已经出汗。
在这大冬天,是很要命的事情,一旦冷风一吹,很有可能发烧感冒。
这个年代,风寒入体,感冒发烧,是有要命的可能。
终于,到了医院。
赶紧急救。
医生给了两个方案。
做手术,不过需要很多钱。
如果是以前的刘海中,或者是没有被刘光天、刘光福骗走钱的话,这个钱是不值一提的。
但是对于现在的刘海中,是根本凑不出这笔费用。
另外一个方案就是保守治疗,住院观察,输液,等病情稳定后回家静养,喝点中药。
二大妈现在完全就是六神无主,只知道哭,哭完了就骂刘光天和刘光福。
阎埠贵是唉声叹气。
送过来已经是仁至义尽。
出钱他没有,就算有,他也不会出,毕竟出了就是打水漂,刘海中没钱还,刘海中的儿子更不会还。
他现在习惯性叹气,沉默,没有办法,那就等,再说这种事情他也没办法。
易中海也是有点不知所措。
没钱,那么做手术治疗什么的,肯定是不行了。
这个没办法,所以只能选择第二个。
那就先在医院住几天,先稳定住病情,然后再说吧。
输上液,时间不长,刘海中幽幽醒来,面色苍白,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一下子被抽走大半。
他苦笑着看着易中海,又看了看阎埠贵,再看看二大妈和大刚。
「谢谢!」刘海中吐出两个字,他的嘴有那么一点点歪。
说话都有点吃力。
这次的病很严重,气血上涌,血管出了一点点血。
情况很不乐观。
至少要住院半个月。
不能用力,不能下床。
吃喝拉撒都要在床上。
可以说现在的刘海中拉屎都不能用力。
他现在的血管极其脆弱,所以说,现在的刘海中不可以便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