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不再相信他们,不会再借钱给他们。
再加上两个儿子身上的伤,心里的那份怀疑差不多完全消失了。
但是,就算真的被人抢劫了,那也是一种无能,自己当初跟着去,一次也没出事。
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去了两次,出事两次。
上次,可没有刘海中的钱,是他们自己的,以他们的性格,肯定是真的被抢劫了,要是赚钱了,他们是恨不得让他和别人都知道。
刘海中皱眉,一直都在思索这个问题。
这一次又赔了,如果从此不让他们做生意,应该很难,还有,刘海中内心也不服输。
特别是看到秦淮如都把生意做起来了,心里就更不服气。
但这年前就这样了,等年后再说。
正好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好好琢磨一下。
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光天也钻进被窝里,但蒙着头还能听到低声呜咽。
二大妈也是脸上有愁容。
周围人安慰了几句也就散了。
何雨柱确实笑了。
这兄弟俩的伤,很奇怪,看着严重,其实并不重,正常这种外伤,骨骼是要受损的,但是骨骼一点也没事。
所以这伤是“加工”的,皮外伤看着很严重,但一点也没伤筋动骨。
再加上刘光天的眼神,这个更能证明,何雨柱的严厉很好,刘光天看似呜咽,痛苦,但整个人并没有那种悲伤之情。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做样子。
甚至还暗中三次偷偷观察刘海中的表情。
每次都是不经意,仿佛是随意的乱扫,但目的很明确。
这是在做戏给刘海中看。
这种做戏不是真的被抢劫后害怕刘海中的做戏,这是有点心虚的做戏。
为什么会心虚?
加上身上的伤不是真的被打,还心虚,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坑了刘海中,对不起刘海中。
这么看来答案呼之欲出。
还别说,这俩兄弟也是个人才,这么损的办法也能做出来。
这么说吧,但凡正常点的人,都想不出这么丧尽天良的办法。
坑爹。
真坑爹。
秦淮如年前也不再去进货了,准备过个好年,等年后再说,反正她有信心。
“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我让你学,我让你看书。”
撕拉,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