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一见来旺,顿时如遭雷击!那不堪回首的腌膀事瞬间涌上心头一一可不就是这厮,当日用那冰凉梆硬的铜钥匙,生生攘了自己的后门!
害得他几个月不敢仰卧,只能趴着挨日子!此刻旧伤处仿佛又传来一阵钻心剧痛,惊得他谷道一紧,两股战战。
却见来旺狞笑着,对左右兵丁吼道:“快!快给俺把这贼囚按瓷实了!谁身上带着长条硬家伙?快借给俺使使!娘的!当日敢咬你旺爷的手,今日也叫你尝尝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那来旺儿啊,找来找去又拿起自家腰中长长的铜匙 ”金莲儿绘声绘色地说完,一众妇人听了,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玉楼拿帕子掩了掩笑弯的嘴角,说道:“老爷如今在开封府衙里公务缠身,向来都是咱们自家姐妹用了饭,也等不得他。如今姐妹们几个难得齐聚在这汴京城里,索性叫厨下整治几样精致小菜,再支使个小厮,去那樊楼索唤几道上等的招牌菜、精细果子来,咱们自家也热闹热闹!”
众女齐声拍手叫好,纷纷谢过说些闺中话儿不提。
就在不远处的越王府。
赵鼎屏息垂首,只趋步跟在那大官人身后,亦步亦趋地迈进了越王府那朱漆金钉的巍峨门庭。那边厢,何栗、李若水二人,胡乱揩去口鼻间的血污,强撑着散了架似的身子骨,与赵不试一道,跟踉跄跄地也踏入了这泼天的富贵窟、是非场。
脚跟还未立稳,便听得那越王戟指怒目,声震屋瓦:“你你安敢擅闯亲藩府邸?可知王法森严?”“王法?”大官人身形纹丝不动,冷笑道:“圣天子明察万里,旨意煌煌在此!本官奉旨行事,便是王法!”
越王浑身剧颤,口中兀自嘶吼:“西门天章真要如此?真要不死不休?”
“越王慎言”大官人面上波澜不惊,徐徐道:“本官看越王忧劳过甚,失仪了。来人,请殿下“静室安养’。”
话音甫落,仇五、熊阔海闪电般欺身而上,一人铁腕如钳,牢牢扣住越王一臂,将其身形死死定住。仇五探手入怀,拿出一条污迹斑斑的手帕,塞入越王因咆哮而大张的口中,立时将那未尽的詈骂堵作一片呜咽。
何栗三人何曾见过这等雷霆手段?
正自骇然,又见满府的金玉珠翠、古玩字画,被如狼似虎的衙役按着册簿,一箱箱、一柜柜地清点搬擡,井然有序。
几个王府内眷,钗横鬓乱地哭喊着扑出,欲要撕扯,早被左右彪形差役,一人一个嘴巴子,“啪啪”几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