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让它逃了!
他没有太多犹豫的时间,翻上窗户,任凭身体倾斜,贴着墙面直坠下去!
这种行为和跳楼自尽没什么区别,即便有着战甲的防护,能不能扛得住这种冲击还是个未知数,但在这一刻,这是唯一一个能最快接近敌人的方法,为了保住妹妹,他没得选。
完全的失重状态中,藏着血刀的太刀切割空气发出尖啸,已经到二楼正准备直接跳下去的周澜诧异擡头仰望,黑色的刀光从天而降,与她贴面而过。
砍中漆黑的虚子肉体那一瞬间,血刀溃散成雾,如有生命,死死地咬住了周澜身上翻涌的虚子肉体。
周南能感觉到某种冰冷黏稠的恶意,正被强行从妹妹身体的深处剥离,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下,暴突出大量扭曲的黑色血管疯狂扭动挣扎,却又在血雾的侵蚀下不断消散,一丝丝地抽出。
巨大的喜悦和强烈的剧痛同时到来,周南下意识地想去找自己带着的那个瓶子,过于强烈的五官让他得以看清楚周澜间的变化,也同时忘记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他感觉到自己脑壳上传来沉闷地咚声,如遭重锤,眼前猛地一黑。
住院部的病房里,阳光透过纱窗帘照进来,一格一格地铺在光洁的地板上,在这个新年终于要接近尾声的时刻,暖阳也久违地出来露了露脸,烘得人懒洋洋的。
周南躺在靠窗的病床上,插了几根管子,脸色还有些失血后的苍白,头上缠着绷带,几根透明的管子从被子下延伸出来,连接着旁边的监测仪器。
——
医生说他可能是长了一个三娃那样的铁头,跳六楼自尽都没把他的脑子撞成浆糊,居然只是在震荡中意识断片了,还有点骨裂而已,堪称医学奇迹,就是人需要多休息一下。
怪物小姐坐在病床边上,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脸庞越发素净,长发柔顺地娓娓披落,阳光给她侧脸镀上了一层细腻的金边,就连经过的护士也忍不住偶尔投来惊羡的目光。
简兮眼帘低垂,慢悠悠地削着一个苹果,漂亮的花刀手法,果皮连成一串而不断开。
苹果削好了,她却不吃,而是捏着苹果皮,一圈圈地贴在周南沉睡的脸上,好似在给他做面膜,这样醒来的时候,想必他整张脸都会散发着黏糊香甜的苹果味儿。
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出于小小的报复,她心里有点不太痛快,原因主要有两个。
其一当然是妹妹和虚子的这件事,如果她能早点反应过来,或者意识到这里面有问题,也许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