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来绕过去,问题最后还是回到了今天得请过客,才能把我们这人情往来解决上,周南觉得甘棠这姑娘是多少有点倔强劲在身上的。
别的软妹子是你说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她摇晃着胳膊撒娇说随便你选好啦,你帮我选,你选什么我就吃什么。
可甘棠凸出一个我不管你怎么想,我要看我怎么想,软妹的外表,硬妹的内心。
于是整个下午他们就在这家店周围的几个街区兜兜转转,这里恰逢是个老街区,实在没多少新年里还开着的店,冷冷清清的,两个人就这么走啊走啊,转过来又转过去,唯一能聊的话题就只有两校合并的事。
周南说我听说你们那边有钱的学生好像很多啊,我以前初中的同学考到那边的,说他班上的同学贼拉有钱,手腕上戴块表就一万多。
甘棠说那种学生确实蛮多,你也算半个本地人,也该知道的,拾堰以前有钱人特别多,九十年代那会几这里已经万元户遍地跑了,都在主动纳税,我爸爸就是东风系的,从拾堰转去的武汉总公司。
周南本来还觉得既然父母都已经去世了,那就最好少提到这方面的话题,可甘棠看起来不在意,那他就接着说那他还开那么快的车,自己就不知道注意点么?
甘棠说就因为自己会设计,所以他觉得自己的车技是无敌的,什么都要自己上,喜欢跟别人飙着赛着玩,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呢?人就是这样,没有一棒子砸在自己身上就不觉得疼。
看她好像对家里很有怨气,周南就把话题又拉回到两校合并上,说新校区好像建的不错,投资很大,甘棠说是的,我进去看过,老班群里好多人都很期待,说是建的六人间,每间都还有独立卫浴,比老学校不知道好哪去了,好多大学宿舍都比不上。
周南又说————甘棠又说————
直到天黑以前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就是在完全没有营养的闲聊中度过的。
略微深入一些了解之后,周南开始发现甘棠的高岭之花印象,确实只是浮在表面上的,她属于那种话其实不少,但懒得说的类型。
你首先得和她比较熟络,然后再主动打开一个话题,就某件事情发表看法,然后她就会用她那绝对记忆的能力,和自己对事物鞭辟入里的分析,跟你长篇大论叽叽呱呱好一阵子,最后话题终了,冷场,等着你打开新的起点。
换种说法,这姑娘就属于学术派的,总感觉很适合搞研究,选择文科生确实是有点屈才,国家损失了一个科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