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愿。
可惜,他等不到那时候了。
他现在身上的伤势太重,比那道心裂开、此生成仙无望的天剑好不了多少。
如果不使用这株「玄天赤血参」,他也同样会被压在大乘境界,无法寸进。
「也罢,这世上的任何事情,都有定数!天意让我拥有它,就是用来绝处逢生,而不是用来锦上添花!」
梦喃喃轻语,旋即,他眸光变得冷厉,忍不住嘿嘿冷笑起来:「你们怕是都想不到,我能这么快就恢复吧?天剑、林宸……还有玄冰和幽冥,你们都给我等着!杀不死本尊的,终将会让本尊更强大!」
说话间,他「打开」水晶盒,在里面这株通体如玉的血参有所异动之前,狠狠一把将其抓住,哐哧就是一口——
……
天苍苍、野茫茫。
头顶的天空太蓝了,一只巨大的苍鹰,在头顶上方翱翔。
脚下是一片一望无尽的碧绿草原,一群绵羊正在草地上吃草。
梦身上裹着羊皮袄,长长的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敞着怀,躺在一个小山包上。这山包也是圆滚滚的,身下草坪柔软,和煦的阳光和微风让他非常惬意。
这是他的家乡。
没人知道,梦从修行界崛起的时间,其实非常非常晚。
二十几岁了,依然还在家里放羊。不能说一事无成,因为这些羊是他家的。
可惜这草原上的年轻姑娘,都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放羊的小伙子整日幻想着,要是能有一个人们传说的江南水乡漂亮姑娘来到这里,与他成婚,那该多好?
听说江南的姑娘特别水灵!皮肤白,腰肢纤细,一双会说话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想想都觉得美好。
不像这草原上的姑娘,一个个恨不得比他长得还要壮,一巴掌能把他扇个跟头。说话的声音粗犷,喝起酒来,两个他都不是对手。
他始终有种感觉:自己不属于这里。
即便不缺吃,不少穿,他的内心,依旧充满惆怅。
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了二十几年,真的想要换一种方式活着。
梦眯着眼,喃喃嘀咕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自己不属于这里?我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呢?」
可熟悉的蓝天、草地和羊群,又是那样的真实与亲切,就是潜藏在他记忆深处的,印象最深的画面。
于是,他干脆不再去想别的。
开始每天放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