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记忆中的神话传说对这地方鲜有提及,老吴笔下的诸天神佛更是闭口不谈。
据说这世界的生灵寿元有几千岁,日常不需要耕种,随处可见的一种野草,拿回家放在锅里煮就能当粮食。
在这种地方,无论佛法还是道法,都很难传播开来。
不过那毕竟只是个传说,沈煜如今就在这片大地上,看见的景象完全不同。
按照他当下的理解,北俱芦洲更像是一处无上邪神的地盘!
连听过菩提老祖讲经的大妖都被镇压在这里。原本以为只是一群老不死邪修建立的天医门和天道教,结果来头却大到无边际。
所以眼前这少女,能坦然对他说出这番耸人听闻的话语,还真不算多离奇。
身处其中,千百年……不对,是几千上万年始终处在这种规则之下,经过无数代人的传承,人们也早就习惯了。
原主之所以不知道,大概率也是因为原主那位侯爷父亲没什么根基,加上原主的资质一般,父亲早逝,没人跟他说。
「我父亲虽然是天道教成员,但他并不使用人药、人丹或是血丹提升修为,更是不允许我使用。所以我们的修为,都是依靠自身的努力和正常的修行资源提升起来的。」
赵溪月看着沈煜:「其实我今日和你说这件事,原本应该由你父亲对你说。我告诉你这些,是想提醒你,不要试图跟这种庞然大物去对抗。你可以独善其身,默默修行,一旦和他们染上因果,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在这位相府千金眼里,眼前这个和自己有婚约的人,不过就是个紫云宗外门弟子。
即便有传言说沈煜在紫云宗表现不错,但区区一个炼炁弟子,又能厉害到哪去?
她没有那种贵族小姐的高傲,不会用俯视的目光去注视这个未婚夫。她只是不想沈煜去天空城送死,却没想过,她眼中这只蝼蚁,早已和那头「洪荒邪神」对上了。
「感谢赵小姐的提醒,但你可知,天医门那些人是怎么对待活人的么?」沈煜问道。
赵溪月沉默了一下:「过去的确不知,从来没人跟我说过。最近随着黑白双煞那些『反抗者』的出现,多少有些了解。」
「感觉如何?」
「邪恶至极,令人作呕,恨不能拥有一身通天彻地的伟力,将其连根拔起!」
赵溪月一脸认真,看着沈煜:「其实就连我爹……包括陛下,也都这么想。但在这样一张大网之下,谁人敢反抗?想活命……就只能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