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陈冲道。
张彬哈哈一笑:
“走公帐也等的太久了!知道你急用,我现在就给你。嗨,一共就出了两拳,你的一记拳头,价值百万!”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本支票薄,拿着金色钢笔龙飞凤舞的写下数字,签了名,撕下来给陈冲。
“喏。”
陈冲接过来,看了下上面的数字,挑眉道:
“彬哥,怎么是四百五十万?我只打了两场。”
张彬笑了笑:
“第三场你不是打赢了?不战而屈人之兵,更是上乘。
“不会少你的,合胜从不亏待功臣。”
陈冲拿着支票,半晌才道:
“谢谢彬哥。”
“我谢谢你才对。早点回去休息,大功臣。”
陈冲下了车,从一名工作人员那里接过自己的车钥匙,然后带着价值四百五十万的支票上车,回家。
……
飞鹤拳馆,停车场。
陈冲将车开了进来,一眼便发现在回廊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在等他。
只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是白天。
陈冲将车停好,下车之后打了个招呼:
“慕小姐。”
他本来想问伤势如何了,但这听起来有点儿像挑衅,便也作罢。
只看气色的话,慕柔倒是恢复的不错,想来拳馆里最好的药都给她用了。
慕柔点了点头:
“陈教练,随我来吧,师父已经在等你了。”
陈冲把暗夜和石材提上,跟着慕柔在飞鹤拳馆的回廊里绕了几绕,穿过数处亭台楼阁、水池花园与比武校场,到了一座方方正正的平房。
慕柔把门敲了敲,然后领着陈冲推门而入。
一股灼热的气浪迎面扑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锻造工坊,硕大的熔炉占了半面墙,铁水池又占了另外一边,蓬勃的热力正从那里面冒出来。
李小鹤穿着白色单马褂,正乒乒乓乓的打着一把短刀。
他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但没有回头,而是继续打着。
铁锤上冒着白色的光,是李小鹤的劲气,每锤一次,就有一点劲气渗入短刀里,慢慢改造着它。
直到某个时刻,李小鹤突然重重一锤,白光同火花四溅,溢满整个工坊。
陈冲挥了挥手,将那火花挡下,以他的体魄竟感觉触之微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