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郑重拜师,言传身教,从握刀之法教起;
也该是习练套路,用心指导,慢慢由浅入深。
结果这位只是给他示范了三刀,让他自己模仿,大有学不来就别学的架势。
而他学会了,也只是获得了让他知晓姓名的荣幸,然后就按这三刀猛猛劈柴。
真是一个脾气古怪的教练。
好在这三刀的确值得钻研。
陈冲反复琢磨里面的轻重缓急,感觉在这个过程中,一些用刀的最基础也最重要的道理,似乎就都渐渐明晰。
他不断的挥刀,不断的劈砍,堆在墙边的原木便越来越少,而柴垛便越堆越高,也越堆越快。
纵使他的力道远不如朱航的轻,断面远不如朱航的明,姿势也远不如朱航的云淡风轻,但他却在一点一点的接近。
远处的朱航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余光却不断的瞟向这边。
他看着陈冲心无旁骛的练着刀,那刀光一刀比一刀明亮,不由舔了舔嘴皮,眼睛渐渐眯起。
主屋,会议室。
一袭青衫的乔庆连坐在首位,而他两边则分列了近十位青衫会的首领们。
乔晴得知临时开会,刚刚赶到,正坐在一旁。
他们每个人座位前,都放着一份报纸。
此时他们看着报纸,全都皱着眉头,紧闭着嘴。
乔庆连扫过众人,缓缓道:
“这个东西,都看到了吧?”
“《利水故事》。这种小报纸,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么?”
一名坐在乔庆连下首的男子皱眉道。
他旁边的男子摇摇头:
“多半是别人指示的。”
“会是谁呢?突然在这个时候针对我们。”
“不外乎那几家,或者就是那两家。”
“什么目的?”
“知道南山上的事情,想试探我们的收获,或者损失。
“一有事就不安分了呗,不一直都这样。”
“这小报纸应该不是什么有背景的,这么做也不知道到底是收哪家的好处,命都不要了。会长,要现在派人去调查么?”
“我已经派人去了。”
乔庆连点头道:
“过会儿应该就有消息。”
王肃在末尾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会议又讨论了一会儿,乔庆连面前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精神一振,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