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好之后,交给心理医生。
之后,心理医生把林溪叫进屋内。
沈昭霖等了半个小时,林溪出来,他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神色如常。
沈昭霖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心理医生会问什么问题,但是既然是心理诊断,难免会问到一些让林溪触景伤情的问题。
“你先等等我,我和医生聊一聊。”
林溪点点头。
她知道,沈昭霖是要和医生聊她的诊断结果。
诊室内,医生扶了扶眼镜神色凝重。
这是一位中年女医生,说话温温柔柔的,办公室也摆上了绿植,放了沙发。不像医院诊室,倒像是一个适合休息的地方。
这样让病人能够放松。
沈昭霖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但是此时的他却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问出那个问题:“医生,小溪,林溪,她心理状态还好吗?”
医生叹了一口气:“病人确实显示了一些攻击倾向,目前不明显,也不严重。还没到需要吃药的地步,但是需要时刻关注。”
沈昭霖的心沉了下去:“好的医生,谢谢你。”
他一般话很少,也不习惯和陌生人倾吐自己的心声,但是这件事情涉及林溪,面前的心理医生看着又慈爱祥和。
他忍不住加了一句:“她上次把手心抠破了,我是不是要把家里一些尖锐物品都收起来?”
医生闻言,诧异道:“你可能理解错了。病人的攻击倾向是外向型的,不是向内攻击她自己。我觉得你该做的,是提醒那些她有过节的人注意安全。”
这下轮到沈昭霖沉默了。
不久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还有些隐秘的骄傲。
果然是林溪,总是会出乎他的意料,不过
也在他的意料之内。
林溪一直以来都是非常坚韧不拔,直接面对问题去解决,很少内耗。
沈昭霖下定决心,只要林溪不伤害自己,他会支持她去做想做的事情,出了任何问题,他给她兜底。
“对了。”医生又加了一句,“她之前失去过孩子,还有一些创伤性防御和过度补偿式母爱。具体表现在不愿意发生亲密行为,因为她会觉得这是对孩子的亏欠,她不配享受亲密行为的快乐。我建议你们慢慢来。”
医生作为女性,总是心疼女性一些。
她可能是怕沈昭霖和林溪因为这件事情有隔阂,贴心地替林溪解释背后的原因,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