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韩念目眦欲裂。
“你别怪我,阿念,要怪就怪你自己!都是你逼我的!要不是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在意,要不是你铁了心地要我去打胎,我怎么可能出此下策!”姜星又越说越激动,之前的伪装彻底撕裂,眼底全是毁灭性的疯狂,“阿念,我把药下在汤里,你可是喝得很开心。也许你该感谢我,大发慈悲给你留了一个后代,毕竟你这辈子再也生不出孩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念盯着眼前这个女人,眼里除了厌恶,还感觉到一股陌生。
他不明白,姜星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过去他们也算是相处了十几年。在他的记忆里,姜星又虽然刁蛮不讲理,但那都是对着外人,而且姜星又心思直白,有什么脾气当场就发了出来。
从前的她,对着韩念,对着姜绍川,都是全心全意的依赖和信任。
就算是她当年对小袖子做的事情曝光,对着韩念也是哭哭啼啼求饶。从来没有这样疯魔过。
难道说,自己一直都看走眼了?
“你这个贱人!”没等韩念动作,旁边的韩母早已忍无可忍,直接扑上去,一把薅住姜星又的头发死死往后拽。
刚做的法式美甲挂在她的头发上,只听“刺啦”一声,一小把头发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露出微红的头皮。
姜星又痛得惨叫一声,但是她的脸贴着地面,被周围的保姆死死按着动弹不得。她只能仰起脖子大声叫道:“打啊,使劲打!我肚子里有韩家唯一的孩子!把孩子打掉,你们韩家就绝后吧!”
“绝后”两个字,精准地刺中了韩母的死穴。她正要扇向姜星又的手僵在了半空,指尖剧烈颤抖。
“松手,快松手!”韩母惊恐地呵斥保姆。
她看着姜星又那张脸,此时的她,头皮秃了一块,剩下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一脸的狼狈。可是姜星又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害怕,她想必是知道自己肚子里的是她最强大的依仗。
是啊,儿子不能生育,只有姜星又肚子里这唯一的了。韩母恨得牙痒痒,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周围的保姆和佣人死死地低下头,不敢出声,恨不得缩进地缝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韩式集团的继承人不能生育?还是他的白月光害的?这样的豪门辛秘他们希望自己不要知道得好。
头顶的灯在韩念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俊美的脸庞显得更加阴沉。
他显然也想到这一茬,此时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