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沈昭霖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他妈,白舒。
沈昭霖面无表情地掐断了电话。
早在二十年前他喝下母亲亲手递过来的毒药的时候,他在心里就已经默认没有这个妈妈了。
同样的,早些年也许白舒对沈昭霖还有些残存的愧疚,然而在七年前沈昭霖从华国回到p国对沈建勋全面反击,而后收走沈建勋的所有势力把他关在一个小屋子的时候,白舒对沈昭霖的母爱也彻底没有了。
只是后来沈昭霖坐稳了家主之位,她害怕沈昭霖加倍报复她的勋哥,才勉强消停了下来,还偶尔虚情假意地示好。只不过沈昭霖从不买账。而白舒也并不在意,毕竟她只是怕沈昭霖伤害勋哥。
后来她发现沈昭霖只是把沈建勋关起来,没对他做些什么,她对沈昭霖的关心就彻底停了。
再后来,就是这次沈建勋趁着沈昭霖在华国,联系上谢家,借着谢家的势力闹事,结果被沈昭霖镇压并且打断手脚,扔进地下室,还不让人医治。
白舒这几天,天天守在地下室陪着沈建勋,掉着眼泪,拿帕子替沈建勋细细地擦着伤口。她是家主的母亲,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只要不把沈建勋带走,只能任由她在那儿哭。
她本想着再去找沈昭霖闹一场,逼他请医生来给沈建勋消炎。地下室阴冷潮湿,沈建勋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她看着心疼,每日以泪洗面。
可没想到,她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去找沈昭霖,结果被告知他已经动身离开了。
那还得了。
沈昭霖这一走,何年何月才能想得起她的勋哥?沈建勋若是继续被扔在地下室自生自灭,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七年前沈昭霖便险些要了沈建勋的命,当时也是她又哭又闹,以死相逼。再来一次,明显行不通了。
白舒彻底慌了,她二十年来第一次,主动拨通了沈昭霖的电话。
被挂断两次后,白舒不死心,换了个号码再次拨过去。
“喂?”沈昭霖低沉冷冽的声音传来。
“沈昭霖,把你大伯放了!立刻让他去医院医治!”
听到是白舒的声音,沈昭霖想也不想,再次挂断了电话。
可白舒那个性格,为了她的爱情,可以锲而不舍,可以放弃一切。她疯了一样不停地打,手机铃声在车厢内回荡,吵得沈昭霖烦透了。
沈昭霖终于忍不住接起电话,语带讥讽:“你和沈建勋的那点烂事,现在藏都不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