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防线不仅没有被突破,反而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了日军的后勤大动脉上,
此刻直接是拖得十万日军进退维谷,每天都在承担着天文数字的非战斗减员。
而在遥远的大西北。
陕甘宁边区正值大生产运动和整风运动的最高潮。
面对国民党几十万大军的经济封锁和日军的密集扫荡。这里的日子本来应该苦得连皮带都快煮着吃了。
但这半个月来。
一条从华北平原秘密渗透过来的地下运输线,像是一根给濒死之人输血的管子,源源不断地运来了本该被汉奸汪世荣敲骨吸髓抢走的十万斤冬粮!
不仅如此,由于林烨用次声波武器屠灭了华北经济统制委员会的高层,整个华北汪伪政权的下乡抢粮体系彻底瘫痪。八路军游击队趁着日伪军龟缩在炮楼里不敢露头的机会,在太行山和冀中平原上,展开了反包围和大规模拔除据点的行动。
穿着单衣在炮楼里冻得直哆嗦的日本兵绝望地发现,在雪原上对他们发动冲锋的土八路,一个个吃得红光满面。这种心理上的落差和物资上的倒置,
让华北的日军士气跌入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绝望深渊。
这一切宏大的、甚至左右了中日战争天平的战略倾斜。
皆因一个月以内,北平城里那些看似局部的暗杀和调包而起。
——
大雪初霁。
北平,东交民巷,林公馆的二楼书房。
林烨穿着柔软的克什米尔羊绒毛衣,坐在宽大的橡木桌后。桌子上铺着一张当天的《大公报》北平版(日伪控制下的粉饰报纸)。
版面角落里提到了刚刚在埃及结束的“开罗会议”,虽然日伪报纸极力贬低同盟国的声明,但在字里行间,哪怕是普通老百姓也能嗅出法西斯阵营正在土崩瓦解的败局气味。
“爷。”
管家福叔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巴西咖啡,同时将一个油皮纸包放在了桌面上。
“这是刚从后巷垃圾桶底下的死信箱里取出来的。送东西的人手脚很干净,我们门口的暗哨连个影子都没摸着。”福叔压低声音汇报。
“知道了,你去忙吧。”
林烨端起咖啡。他知道,这是陈子衿交差了。
正好是五天。一个断了腿的军统王牌,在这座特务密布的城市里,硬是用五天时间挖出了那个连日本高层都在保密的空降督导官的绝密档案。这种人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