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嘭!
又一声闷响。
虬髯大汉脑袋一缩,脖子像是凭空短了一截,然后噗嗵一声跪倒在陆天行面前。
陆天行抬起脚尖,轻轻一蹬虬髯大汉,那虬髯大汉便保持跪姿,后仰躺地,众人定睛一瞧,就见他双目圆瞪,七窍流血,赫然已经暴毙!
“……”
全场鸦雀无声,上百号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陆天行,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一拳换一拳,都是要害中招,姓陆的小子安然无恙,自己这边的人却死了?
就连霍都,眼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达尔巴亦皱起眉头,用不知什么语言,对霍都低声说了两句。
霍都微一颔首,冷笑一声:
“好一身横练硬功!不过只是比武切磋,当点到为止,阁下却痛下杀手,不觉太过份了么?”
陆天行爽朗一笑:
“失手了,我的错!我会找个鸟语花香的好地方,好生安葬这位好汉的。那么……”
他笑容一敛,雄视四方,眼中杀机闪烁,宛若凶虎觅食:
“下一个是谁?”
当他突然变脸,众人只觉一股凶煞气势扑面而来,一些平时看似穷凶极恶,实则只会恃强凌弱,遇强则溜的西域武人,顿时情不自禁耷头缩肩,避入人群,生怕被他盯上。
当然也有莽夫,自恃武功高强,又觉已看透了他的虚实,冷笑着越众而出,用生硬的汉话说道:
“仗着横练功夫,出奇不意以伤换命,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高手了?我来会一会你!”
这是一个身着白袍,头缠白巾,高鼻深目,还留着一把大胡子的西域色目刀客。
他手提一把弯刀,前行之时拔刀出鞘,就见刀刃雪亮,云纹绚烂,端是一口好刀。
在这色目刀客看来,人再怎么练,也不可能真个把皮肉练得好像当年西夏瘊子甲、金国铁浮屠一样坚硬。
再是上乘横练硬功,也顶多能扛一扛拳脚、钝器,减轻些伤害,真给利刃砍上一下,一样要皮开肉绽。
“小子,看刀!”
色目刀客一声叱喝,猛地挥刀,雪亮刀光宛若匹练,疾斩陆天行咽喉。
这一刀很快。
至少在一众邪魔外道看来,都觉这一刀颇见功夫。
连霍都、达尔巴都微微颔首,以示赞许。
可在陆天行眼中,这一刀着实慢得可怜。
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