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人是谁呢?应该就是乌古论奇的亲爹、邺国长公主之夫、驸马都尉乌古论谊!
乌古论谊不但是驸马,他母亲也是公主。他既是世宗的外孙,也是当今皇帝的姐夫。但此人虽然身份尊贵,却粗鲁跋扈,不学无术。世宗当年就说他不堪大用,只给了一个同知外州的差遣。
皇帝也很讨厌他,登基后虽然封赏各大贵戚,却也只给了一个节度副使的官职。
乌古论谊可能想报复自己,就去找了兵部侍郎乌古论庆寿。
但以乌古论庆寿的为人,未必愿意冒险帮乌古论谊这个大忙。但他还是没有拒绝。为何?
很可能是看在乌古论谊之父、乌古论奇之祖、世宗朝的宰相乌古论元忠的面子!
乌古论元忠还没有死,这个老东西一直活到了泰和元年。
为何不是看公主的脸面?因为邺国长公主早在三前就薨了。否则之前乌古论奇获罪,她怎会不救自己的儿子?
“乌古论元忠、乌古论谊…”李朔心中转着念头,“就这对父子了。身份尊贵,地位很高。父子都是驸马,乌古论元忠还是前宰相,反对汉化的世宗老臣。恰恰公主也死了,皇帝又不喜欢他们,刚好用来杀鸡儆猴。”
“加上狱中的乌古论奇,祖孙三人刚好一起上路,黄泉路上一家人,不好吗?”
李朔计议已定,决心趁此事件,除掉乌古论元忠父子、徒单猛哥兄弟。
至于为虎作伥的乌古论庆寿,不但当不成兵部侍郎,连命都保不住。
这个曾受皇帝信任,历史上在枣阳大破北伐宋军的人,也到此为止吧。
…
夜已四更。
李朔进入一间密室,连夜写了一道奏章,附上几个污点证人的证词、画押、签字。
接着从行李中直接取出在兖王府搜寻出的一些信件,又找出徒单克宁当年写给兖王的一封信。
这是五年前的一封信,当时徒单克宁正是首席顾命大臣,权倾朝野。
信的语气很客气,毕竟兖王是亲王。但内容却是委婉的告诫兖王安分守己,不要再有非分之想,说他徒单克宁在朝一日,就不容社稷动乱。
看信的内容,可知两家关系私下很近,私交很好。但徒单克宁又的确是忠臣,只是表态他会支持皇帝,警告兖王不要搞事。
如果皇帝看了,一定会感动:太师果然是朕的诸葛武侯,朕误解太师了。
“呵呵,真是忠臣啊。”李朔在灯光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