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蒙在鼓里。若是如此,抓了他不但毫无用处,反而打草惊蛇,。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等放火人出现,抓个现行。”
他很清楚,只有找出阴谋放火焚杀自己的幕后主使,然后正大光明的绳之以法,才能震慑那些蠢蠢欲动之人,在中都站稳脚跟。
完颜湘灵想想也是,点头道:
“那你就将计就计吧,我却是要回宫了。我要不走,他们未必敢动手。这些人真是该死,搅得我想在此多避暑一日竟也不能。哼,真是胆大包天,竟敢火烧香蒲院!”
“此事,我会禀报给皇兄。只要你找出幕后主使,不管是谁,都保不住他的狗命。”
“扫兴,走了!”
此时此刻她目光冷冽,和之前点茶时的优雅神态又截然不同了。
李朔拱手:“臣恭送殿下!”
“不送!”完颜湘灵一摆手,转身就下了草亭。
很快她的马车和随从就离开香蒲院,往京城而去。出现的很突然,走的也很突然。
小公主一走,李朔立刻召集一群同乡社员,聚众商议。每个人都安排了任务,目的是抓到隐藏在别院的放火人。
接着,又以正常布防为名,给二十名禁军和五十名牵笼官安排防务。
最后,李朔才若无其事、佯装不知的住进了主院,只是看似随意的带上了黑犬。王氏婆媳、侄儿侄女也都住了进去。
转眼就到了黄昏时节,四个庄头都带着礼物,恭恭敬敬的来香蒲院求见新主人。李朔收下了礼物,例行公事般的问了一些地亩桑田、灌溉防蝗、村学读书、社戏祭祀等事,就打发四人走了。
他不动声色的观察四个庄头,发现并无异样。包括那个石奎,似乎也心中没鬼。
很快日暮降临,香蒲院里华灯初上,李家也开始了在庄园的第一次夜宴。要不怎么说是避暑呢,其他不说,就说冰块的奢侈,就不是一般人能想象。
夜宴没开始,十几个冰鉴就都加满冰块,花厅中每隔几步就有一个。然后厅外的水车、风车都传动起来,吹着冰块的凉风,满室凉爽。
在李朔看来,竟然比后世的空调,舒服多了。
但,这种冰只是降暑用的,不能入口。
等到夜宴正式开始,又开始用能入口的食冰,镇了西瓜、香瓜、杨梅、燕窝、酥山、水晶脍、奶酪等物,整齐的摆放在桌案上。
当真是“冰片高堆金错盘,满堂凛凛五月寒”。
这种食冰是去年隆冬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