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吏部郎中,和陛下唱反调?当了棋子有什么好处?”
完颜闾山转头,对上的是一双寒潭般的眼眸,看不出舞勺少年的清纯。
完颜闾山脑子倏然闪过一个念头:得罪此子,殊为不智!
罢了,国人大臣那么多,汉臣也不高兴,哪里是俺完颜闾山一个人的事?俺何苦替他们和李氏外戚打擂台?俺不同意,这个巡察署难道还办不成?
“好。那就依你,十二个就十二个!”完颜闾山一脸丧气的说道,“这么多缺,不经过台省,不经过吏部、选官院,光靠一道内降就办了,俺实在无话可说,无话可说!”
“陇西侯,俺可担着干系呢。毕竟这是陛下的内降,没有经过台省相公们的同意,日后相公们问罪下来,俺可要吃挂落!”
李朔笑容有点诡异的说道:
“我都不怕,你一个内族怕什么?这些人都是立过功的,是因公授官!他们在入京的路上剿杀反贼,昨夜又抓捕逆党,谁不是为了大金浴血死战,奋不顾身?”
暗道:你想让我欠你一个人情?门都没有。
浴血死战,奋不顾身?还因功授官?这话让完颜闾山如同吞了苍蝇一般恶心,却只能捏着鼻子一一办理,按照李朔提供的名单籍贯,登记官籍、告身,建立新的空白行止簿、铨头、贴黄。
为了授官程序更合规一些,他又不得不在每个人的铨头上题写“功授”的字眼,只是为了吏部的脸面好看些。
写了一半,完颜闾山这才猛然想起,这所谓“功授”之言,也是李朔的阳谋!
写功授,履历好看,固然是便宜了李朔等人。可不写功授,吏部的公文难看,有滥授之嫌,台省岂不申饬?那最好当然是配合李朔写“功授”。
小小年纪,恁地奸诈!
他一边办理,一边苦笑道:“怎么年纪都这么小?年纪最大的只有十六,大多只有十五…这就出仕做官。”
要知道,这些新官都是除授,也就是第一次做官,手续本来很严。加上又是新设官署、新设官职,手续就该更加繁琐,台省廷议本是免不了的。可是皇帝一道特事特办的圣旨,不知道省了多少事。
李朔接话道:“国人贵胄的子弟,十五岁不都开始出仕了?很多人一起步就是八品甚至七品,不也这个年纪?”
完颜闾山冷笑不已。腹诽道:那是国人贵胄,是你们汉人能比的么?脸还真大!忘记大金江山是谁的了?
李朔站在一边,眼睁睁的看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