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眨眼,却又能办了?莫非戏弄在下?”
“郡侯误会了,下官安敢戏弄?”完颜闾山大跌脸面,恨不得一个窝心脚踹死这个少年郡侯,“郡侯且安坐,兹事体大,下官去请示一下大冢宰杨公。稍去就回!”
一句话,就出卖了吏部尚书杨伯通。他才没有替杨伯通遮掩的心思,他巴不得这两个汉人不对付。
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提醒李朔:“不是我的主意。”
李朔这才明白,原来为难自己的不仅是女真人,还有身为汉臣的吏部尚书杨伯通。
至于这位大冢宰为何授意为难自己,那也很好猜。果然,自己的政敌绝非只有女真人。有时候,汉臣同样会和自己为敌!
周围的书吏和前来办事的官员,此时看向李朔的目光无不惊奇:怎么突然,完颜郎中就对李朔低头赔笑?这少年究竟吐了什么刀剑?
“也罢。”李朔也不急着走了,“我倒要看看,大冢宰究是何意。”
完颜闾山吩咐小吏给李朔搬来座椅,请李朔稍坐,他自入吏部大堂去见杨尚书。
吏部大堂之内窗明几净,博山炉香烟缭绕,冰鉴冷气森森。一个身穿三品紫色官服的老者,趺坐在书案前打着瞌睡,手中滑落一卷书。
此人正是大金天官,官居吏部尚书的杨伯通。
两个年幼的书童,一个捧着冰镇酸梅汤,一个捧着铜盆,静静的侍立两边,等候主人醒来。
完颜闾山也不怕吵醒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咚咚”上堂,大喇喇的喊道:“大冢宰!杨公!”
即便杨伯通是大金正三品吏部尚书,是他的主官,可他内心也没有多少敬畏。因为杨伯通是汉人。而他是国人!
杨大冢宰刚刚进入梦乡,顿时被粗暴的吵醒,不禁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出了何事,如此喧哗。”
“杨公。”完颜闾山自顾自的坐下,“李朔刚才到了,果不其然,陛下封他为巡察署令,正六品衙署,挂靠大兴府…”
杨伯通浓厚的眉毛一扬,“老夫不听这个。他走了么?”
完颜闾山摇头,“大冢宰,我们失算了。他不但不怒,反而说…”
他的话刚说到这里,杨伯通就眉头一皱,“好奸诈的少年,他肯定是说,吏部和御史台管不着他?他反倒自由自在了?他这是以退为进的阳谋。”
杨伯通不禁暗叹一声。堂堂大冢宰,难奈小阳谋!
完颜闾山一愣,神色微讶,“杨公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