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半高的围墙。
谁知李朔正要下到墙外,就听到下面轻轻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六郎,是我等。”
果然,是李孝宗、尤戎等人。
李朔心头一松,很快被接着下了墙头,轻笑道:“你们还真藏在这里啊。”
余庚九低声道:“也怕你万一从这逃出,外面无人照应。我们跟公主出府后,换了一身衣服就又绕了回来,藏在草中躲到天黑。”
原来他们都是一身武卫军士卒的装扮,非战时的红色窄袖戎服,制式腰刀,武弁小帽。和朱寅这个戴着红缨帽的队正站在一起,像煞了一队罗城夜巡队。
侯府今日才搬进去,哪来十几套武卫军戎服腰刀?原来,是护送李家入府的军士脱下来的。他们护送李家入府之后,还要暂时担任护院,三日后才能离开。
李朔又惊又喜:“你们怎么都换了衣服?是陈显宗的主意?”
众人轻笑道:“正是他的主意。”
原来,陈显宗虽然弓马武艺一般,却是会社中除了李朔之外,最有智谋的成员。
他知道夜中宵禁严格,换上武卫军的戎服冒充夜巡队才能夜中走动。
“走!”李朔没有先说谋反大案的事,第一时间就带人离开。
刚走出数十米,就遇到了打着灯笼的殿前司禁夜提控麾下的军士。
“你们是罗城夜巡队的?怎么没有值班腰牌?”
带队的队正问道。
李朔一脸虬髯,挺着肚子瓮声瓮气的回答:“俺们下值,值班腰牌交了。”
说完就径直率人从街道岔口走过去。
对方也不疑有他,完全没有阻拦询问的意思。虽然殿前司看不起武卫司的汉军,可也没有刻意为难的必要。
李朔一边走一边寻思。本来,他想率领一群少年,守在道国公主府门口附近,等到那些人出来,就一拥而上。
可是很明显,这是最下策。
因为人手不足。那几个神棍加辞不失的护卫也有十几头,很难干脆利落的将对方一网打尽。
唯一的办法就是动用几倍以上的兵力,起码需要五十人。
问题是,夜里他根本见不到皇帝,没有圣旨,他哪里的兵?在京师没有旨意、没有职责就擅自调兵,哪怕是几十个兵,那也是大罪!
只能用私人家丁。可这里是京师,动用家丁私自抓人也要待很大干系。不过有姐姐这个靠山,他怕什么?
正寻思间,迎面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