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不由得想起了前世自己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一句流传很广的台词。
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可能这就是现实吧,事情总会在你的计划之外,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展开。
「阁下,你认为尼科洛普洛斯为什么要检举他的岳父?」乔治渐渐冷静了下来。
「还把武尔加里斯的罪证这么容易地,就交给了我们。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陛下,」特里库皮斯之前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他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些猜测。
「行政渎职和非法挪用公款不是什么大罪,我认为尼科洛普洛斯,可能不是要出卖他的岳父。」
他顿了顿,「而是要保全他的岳父。」
他解释道,「以武尔加里斯在希腊政界军界的影响力,就算这两个罪名完全做实,我们现在也最多只能让他退出政坛。
并回到老家,接受我们的长期监视而已。
武尔加里斯虽然失去了权力,但还可以做个富家翁。
而武尔加里斯一派的政治影响力也保留了下来,尼科洛普洛斯,可以自己来做这个派系的新领袖。」
乔治微微点头,的确,说穿了,他在拉米亚的布置,就是为了引诱武尔加里斯他们露出破绽。
进而借此发难,彻底清除掉武尔加里斯在希腊政府里的影响力。
武尔加里斯最后最好的下场,也是遭到希腊的流放。
可尼科洛普洛斯这一手检举武尔加里斯的动作,竟是把这个局面给盘活了。
至少,武尔加里斯和他的势力能得到个体面的收场。
毕竟,在希腊,斗争的潜规则是,只要一方认了输,另一方就不能斩尽杀绝。
「你觉得,这会不会是武尔加里斯自己的意思?」乔治思索道。
「不,陛下,」特里库皮斯语调坚定。
「我了解武尔加里斯,他绝不会愿意放弃自己的权力。
恐怕他是真打算在拉米亚对陛下做点什么,但是尼科洛普洛斯怕了,所以才检举了他。」
「陛下,」特里库皮斯低下了头,郑重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尼科洛普洛斯就是在赌。」
乔治明白特里库皮斯话中的潜台词,但他还是问道,「他想赌什么?」
特里库皮斯道,「他想赌陛下会愿意为了希腊的稳定,做出和他一样对希腊来说最好的决定。
他想赌陛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