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3年11月1日,夜,武尔加里斯宅邸之内。
武尔加里斯与他的两个议员女婿正在热烈地谈论着什么话题。
他们三人面前的桌案上,则各自放着杯,或是喝了近半,或是喝了大半的法国葡萄酒。
「岳父大人,卡纳里斯那老家伙如今触了国王的霉头,看样子,下届首相已经是非您莫属了。」
大女婿尼科洛普洛斯一边说着一边喝了一大口葡萄酒。
武尔加里斯摆了摆手道。
「我们还是不能太掉以轻心,我听说,今天中午卡纳里斯离开王宫之后,马上就去找了库蒙杜罗斯。
如果他说动了库蒙杜罗斯和鲁福斯联手,那我要当上内阁首相,恐怕还是会有一定难度的。」
二女婿帕特里诺斯闻言,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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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蒙杜罗斯这个小人,当年若不是有岳父大人您的提携,他哪能有今天?
现在整天就知道和那卡纳里斯眉来眼去,碍我们的事。
这样的人,我看不如我们找人趁早把他做掉得了!」
「不可胡言!」武尔加里斯厉声道。
末了,他又道,「库蒙杜罗斯还是有才干的,他只是还不明白一个道理。
只有拥有了绝对的权力,我们才有可能改变希腊,我们才有可能让希腊强大。
希腊独立至今已经三十多年了,之所以一直不能强大,就是因为政局动荡,就是因为缺乏一个强人。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们可以采取一切手段。」
「岳父大人说得对,希腊必须要由岳父大人您来领导,才能变得强大。」
尼科洛普洛斯适时为武尔加里斯送上一个马屁。
武尔加里斯对此相当受用,他整了整自己头上的尖顶礼帽,道。
「对于强者来说,偶尔的妥协是为了未来能够更加强大。
尼科洛普洛斯,明天在库蒙杜罗斯参加完国王的午宴之后,你把我为他准备的礼物带去。」
尼科洛普洛斯当即应承了下来,帕特里诺斯则好奇道。
「岳父大人为他准备了什么礼物?」
武尔加里斯嘴角的胡子翘了起来,他在发笑,他道。
「内政大臣的位置,1000英镑的支票,以及支持他进行土地改革的承诺。」
帕特里诺斯诧异道,「土地改革?岳父大人是说,我们要把土地分给那些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