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用念力屏障隔绝了周围的空气。
她不喜欢这里的氛围。
这不仅仅是嗅觉上的不适，更是精神层面上的压抑。
如果说祝庆学院所在的东下区，是一片充满希望的朝阳之地，那么眼前的西下区，就是一潭死水。
无论是下方那些为了生计奔波的人类，还是被迫劳作的宝可梦，他们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名为麻木的情绪波动。
这种负面情绪如同实质化的灰雾，让拥有心电感应的她感到窒息。
嘉德丽雅在一座废弃灯塔的塔尖上轻轻落下，目光穿过数百米的夜色，注视着下方忙碌却无声的码头，久久无言。
「咔。（这就是繁华的代价啊，大小姐。）」
陆砂看着下方那些弯着腰、如同工蚁般忙碌的身影，轻声叹了口气。
作为穿越者，这种景象他太熟悉了。
甚至可以说，这就是现代文明的必然。
「咔！（一座光鲜亮丽的现代化城市想要维持运转，背后必然需要无数默默付出的牛马。我们眼前看到的这些，就是祝庆市百万人口享受便利生活的根基。）」
「能改变吗？」
嘉德丽雅突然问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或许是那种铺天盖地的麻木感，让她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
「咔。（很难。只要还需要有人来承担脏话累活，这种情况就不会消失。就像在学校里，你可以24小时点餐，那就必然有人要24小时待命送餐。）」
陆砂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通透：
「咔！（如果你真的想做些什么那就去成为冠军吧。用你的力量去推动全面机械化改革，让没有生命的机器去代替血肉之躯。」
「那样的话他们会失业的吧？」
嘉德丽雅微微侧头，眼神有些迷茫。
她不需要刻意去读心，那些工人心底最深处的焦虑，就已经钻进了她的脑海。
「太累了但不敢停孩子下学年的学费还没着落」
「老婆的病又要买药了」
「必须要给孩子买一只好的初始精灵，不能让他像我一样」
每个人都很累，活得像条狗。
但如果不工作，就连狗都不如。
「咔！（那就努力吧。努力让神奥变得更强，强到可以不用剥削自己人。）」
陆砂拍了拍她的手背，咧嘴一笑，
「咔！（我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