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雪帝好奇地问道。她发现这个新生的戴幽恒,思维模式和行为方式都与她认知中的任何生灵截然不同。
戴幽恒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睛,似乎在默默感知着什么。一种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牵引感,从遥远的南方传来,如同血脉深处的共鸣。
「他就在……那个方向。」戴幽恒睁开眼,望向星罗帝国的方位,目光深邃。「不过,不急。难得有存在感这么低的时候,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浪费了这天赐的便利?」
于是,在北风镇接下来的几天里,发生了一系列离奇却又无人关注的失窃案。
镇上的富商刚从钱庄取出厚厚一沓金魂币票,揣进怀里,哼着小曲走在回家的路上,只是弯腰系了下鞋带的功夫,再一摸怀里,钱票已不翼而飞,仿佛从未存在过。
首饰铺的老板娘,白天还在炫耀丈夫新给她买的翡翠镯子,晚上准备摘下收好时,却发现手腕上空空如也,怎么也想不起镯子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丢的。
几个地痞流氓刚刚收完「保护费」,凑在一起得意地数着钱袋里的铜魂币和银魂币,只是一阵风吹过,他们手中的钱袋竟然同时消失不见,吓得他们以为撞了鬼,连滚爬爬地跑了。
而与这些富人的损失相反,镇子西头窝棚区里那些挣扎在温饱线上的贫苦人家,却接连遇到了「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卧病在床的老汉,清晨醒来发现枕边多了一小袋银魂币,刚好够他请医师抓药。
失去双亲、独自拉扯弟弟妹妹的小丫头,在米缸见底时,发现缸底不知被谁放了几枚亮闪闪的金魂币。
甚至镇口那家快要关门歇业的廉价粥铺,某天开门时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匿名的大口袋,里面装满了够用半个月的粮食。
整个北风镇都笼罩在一种「闹鬼」或者说「侠盗」的传闻中,但无论富人如何气急败坏地调查,穷人们如何暗自感激,都没有任何人能找出那个神秘的「无影大盗」。
因为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存在感几乎为零的少年,曾平静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完成了这一切。
其实,戴幽恒并非什么悲天悯人的大善人。他做这些「劫富济贫」的事情,动机颇为复杂。
一部分是满足自己前世看小说时对「侠盗」形象的某种幼稚向往和虚荣心;另一部分,则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的施舍。
他好像有点享受这种暗中操控他人命运、却无人知晓的快感,这符合他武魂中那「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