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唯一一位女修轻嘆一声。
她身著月白色流云长裙,裙摆至地面。
髮髻高挽,眉心一点硃砂痣,妇人姿態。
清澈的双眸中映照云海与远山的轮廓,似有千年光阴流转。
“有何可惜?”左侧男子冷哼一声。
他身披玄黑长袍,眉目似剑,面容冷峻如刀削一般。
“如此年纪,却已明悟时节之变幻,以冬时意境引动天地,大破云海迷天阵,此等天资,旷古绝今!他若是愿意拜入飞仙教,我是真想將他收为亲传弟子,为他面前的死路开闢出一条活路!”那位女修开口感嘆道。
“你倒是惜才!”右侧男子道。
他衣著朴素,仅一身寻常的灰色劲装。
然后又道:“此子诅咒之力本就侵入五臟,如今接连强施禁术,看似威风,实则自毁根基,以我观之,他如今的状態命不过三月。即使真看清了现实,愿意低头加入我飞仙教,也依旧是回天乏术。”
“所以说才可惜!”女修嘆道:“他今日之举动,已自绝了生路,往后每活一日,不过是在残喘度日。也不知,是哪方洞天对他下的诅咒之术!”
“当今天下,能施展涉及因果道途的诅咒,也不过那么三家,要猜的话,其实很好猜出来!”左侧玄黑长袍男子道。
“两位,果真要彻底放弃渡仙门吗?”右侧衣著朴素的男子道。
“不然呢?”左侧男子淡淡道,然后继续开口:“这个时候你敢出去吗?那位武圣显然还在注视著他!这个时候出去,那便会正面对上那位武圣!此番试探,我们付出的代价已经够大了!”
女修此刻开口:“我会与他们联络!”
“那好,全权交给云娥了!”右侧衣著朴素的男子道。
渡仙门庭。
站在广场上,江寧依旧能隱隱感受到某种目光的注视。
这种感觉,从他来到云隱峰下,直至如今都没有离去。
“仙家洞天”他心中默念,肺腑间那股熟悉的痛痒感再次浮现,让他忍不住的发出几声轻咳。
接连的爆发,让他感受到身体状態比之前变差了不少。
自身气息的滑落,虽有归藏的缘故,隱藏了部分实力,但也有接连施展禁术所带来的深层次的消耗。
“江兄!”沈文渊快步走来,打破了江寧心中的沉思:“如今渡仙门基本完成控制,除了小部分人员有过反抗的动作,其余人等几乎都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