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县。
石屋中。
江寧看了一眼地上堆迭的几具无头尸体一眼,便收回目光,走出室內。
来到室外,所处之地乃是一座庭院,酒庄的庭院。
旁边的一墙之隔,就是飘散著酒气的酒庄。
由一扇圆形拱门联接这个庭院以及一墙之隔的酒庄。
显然这是被鳩占鹊巢了。
原先酒庄的主人早已不知所踪,想来是凶多吉少。
“但如今,我也算为他们报仇了!”江寧心中暗语。
隨即在原地静静等候白洛玉的到来。
此番出手,拜神教在石山县的高端力量也被他一扫而净。
在他刚刚动用神识扫过全场时。
整座石山县的事无巨细基本都被他扫过,此地的情况,他也早就察觉。
而此地,也是拜神教在石山县的重要据点。
高端战力皆匯聚於此。
若是放在一年前,碰到石山县这种情况,他只能携家人逃离这种是非之地。
但如今已经不同。
处理石山县这等变故,对他来说已是轻而易举。
回想过往种种,他越发感觉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当初为何这般努力练武?
不就是身逢乱世,大世如浪潮翻涌,个人不能自主,只能隨波逐流,让他心中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他不想將未来寄託於命运,而是想將未来的命运掌握在手中。
故此日夜不輟的练功,让自己掌握力量,拥有应对局势的变化,拥有掌控自身命运的能力。
而今回首过往,他所付出的每一滴汗水显然都是值得的。
一县之乱象。
他已有能力將其终结,让其归於平常。
片刻之后。
不到盏茶的功夫,白洛玉就带著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赶到江寧所说的地点。
“白兄,这里!”江寧的声音飘过高大的院墙,落入白洛玉的耳中。
“跟上!”白洛玉对著身后的眾人道。
身后眾人也纷纷跟上白洛玉的脚步,右手也已然握在刀柄之上。
下一刻。
眾人从大院敞开的侧门冲了进去,就看到早已在院中等候多时的江寧。
“江兄!”白洛玉快步上前:“我来晚了!”
“不晚!比我想像的要快!”江寧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