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
突然传来阵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声音由远及近。
“公子,这会不会是送来喜报的队伍?”绿漪心中一动,开口说道。
闻言,坐在窗户桌前的王清檀也不由合上手中的书籍,通过窗户眺望外面。
江寧目光看向前方的院墙,神念一扫,便面露笑意。
“你说的不错,是一支送来武举人魁首牌匾和喜报的队伍。”
对於那支队伍,他並不陌生。
数月前在东陵城夺得武秀才魁首时,便有这么一支队伍来到他的住所,而今亦是如此。
“准备点赏钱!”江寧对著绿漪道。
“好的!公子!!”绿漪猛然点头,面露喜色朝著房间小跑。
片刻后。
一直抬著牌匾的队伍来到江寧的住所前,缓缓停下。
“就是这里吗?”队伍中领头人对著身旁带路的人问道。
“是的,大人,那位江举人便是居住在此处!”
闻言,队伍领头人点点头,便示意身旁之人上前敲门。
整个队伍敲锣打鼓之声依旧没有停下。
身后也跟著不少围观的百姓,以及一些隨著热闹而来的孩童。
隨著院门开启。
江寧和王清檀绿漪等三人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中。
看著这三人的一剎,眾人眼中闪过一抹惊艷,便恭敬的看向江寧。
作为送来牌匾和喜报的队伍,他们知道面前这个男子便是今年广寧府內的武举人魁首。
换句话说,即是广寧府內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如此人物,放在全国也等同於年轻一辈的三十六人之一。
因为整个大夏只有九州三十六府。
三十六府,即只有三十六位武举人魁首。
每个魁首,都是一府之地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如此人物,皆是宗师种子,乃至就是宗师。
实力强劲,功名加身,又足够年轻,未来的下限都是令他们仰望的存在,上限则是无法揣测。
这种情况下,谁又敢对面前这位魁首不敬。
“江公子,恭喜您,武试和文论皆是甲上,皆是名列第一,今年的武举人魁首,当属您!”
看著如此年轻的江寧,送来喜报队伍的领头人实在开口叫不出老爷二字。
举人老爷,落在江寧身上,他感觉充满了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