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江寧睁开双目。
窗外仅仅透露著微光。
下一刻。
他瞳孔就骤然一缩。
因为在他的视线中,看到此前被他放在隔壁的冰棺悄无声息般出现在他的床头。
此刻就在他的枕头旁。
但他一整夜都没有丝毫察觉。
这对於他如今的实力而言,非常不可思议。
他如今距离掌握天人合一只差临门一脚。
这种情况下,他对周遭的变化感知极为敏锐,更別说他如今神魂得以再次蜕变,神识壮大,更大大增加了他的感知能力。
他起身抓起冰棺,隨即右手手指在眉心一划,瞬间开启天眼。
再度看到了冰棺中的微观世界,江寧又观察了片刻,依旧毫无收穫,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还是先提升实力!”
他心中暗暗一嘆,只感觉完全没有了安全感。
隨后,他就利索的起床洗漱,开始练拳。
辰时末刻。
“府主!”江寧跨过门坎,从小院中出来。
“同样是官服,在你身上就是不一样!!”赵玉龙看著江寧身上的玄黑色官服,神情讚嘆。
此乃从六品巡使官服。
官服之上,以金丝为线刺绣出了一只其势不凡的獬豸。
獬豸四脚踏火,目嵌血玉。
在阳光的照射下,血玉反射著灵动的红光,宛如將要復甦。
江寧也看了一眼隨赵玉龙而来的白洛玉。
在白洛玉身上,亦是身穿同样的官服。
今日面见新上任的沈文渊,几人自是要郑重。
片刻后。
一行三人就出门,乘坐马车朝著巡察府而去。
巡察府。
沈文渊揉了揉眉心,看著面前依旧堆积如山的卷宗有些头疼。
这几日上任交接工作后,他就一直在这书房中,基本没有踏出过书房的大门。
之前他常年闭关,对於如今的局势变化完全不了解。
所以要看的卷宗很多。
要把目前的工作做好,他就必须把该了解的都了解,不该了解的也了解。
就在这时。
他抬头看向书房门口。
数息后,一个男子黑衣男子匆忙走来。
“陆七,怎么了?”沈文渊问道。
“大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