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要头痛也是让家中那老头子头痛去。
自己行为,也不过是遵循他们的意愿和想法罢了。
凭武举人的功名带来的身份,他並不担心家中那老头子会把自己推出去当替罪羔羊。
但如今看到黄显宗所调查出来的情报,他明白自己小看了江寧。
半步玉骨的拜神教武者,他如今都不敢说自己能杀。
而江寧当时却做到了將其斩杀。
虽然他不知晓江寧是怎么做到的,黄显宗调查出来的情报也没有详细记载。
但是,凭藉这个消息,他就知道自己小看江寧了。
“得改变策略,这江寧不適合轻易得罪,而且还是在他的地盘。”何金生喃喃自语。
然后他收好手中关於江寧的情报记载,走出客栈。
东院。
“坐!”江寧看著眼前这位不速之客,心中有些疑惑。
上一次何金生来此,还是姬明浩这位八皇子在的时候。
如今相隔已有半个多月了。
他原本以为何金生有什么特殊的急事离开了洛水县,才导致这么多天一直没来找自己。
今日突然上门,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也仅此而已。
有了前几天与拜神教两位武者的一战后,让他心中底气大增。
除非有五品巔峰亲至,不然五品巔峰之下,他都无惧分毫。
而何金生,不论实力如何,明面上乃是六品巔峰。
即使有所隱藏,也不可能是五品巔峰的实力。
五品巔峰,这个年龄,不说其他,参加武举至少可以稳稳夺得进士功名。
对於如今没落的清河伯府而言,能走出一位进士,必然可以焕发部分荣光。
真正这种实力,以何金生的身份,是没有任何隱藏的理由。
何金生打量了江寧几眼,然后嘴角翘了翘,坦然的坐在茶桌对面。
“江统领见我如此从容不迫,丝毫不惧,倒是好气魄。”
“为何要惧?”江寧问道。
何金生闻言,双目顿时直直的看向江寧,眼神凌厉。
“我听闻,我那便宜弟弟的死,便是江统领下的手?”
“二公子听谁所说?证据呢?”江寧目光平静如水的说道。
旋即。
屋內陡然陷入寂静。
只有绿漪在一旁倒茶的流水“汩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