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那里,两道平滑如镜的切痕,无声无息地浮现。
切痕先是细如发丝,随即迅速扩大,露出了后面被同样精准切开的肌肉、骨骼,以及……瞬间失去活力的内脏。
没有鲜血喷涌,因为极寒和斩击的速度太快,伤口瞬间被冻结。
“喀啦……”
它那引以为傲的玄冰铠甲,沿着切痕开始错位、滑落,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紧接着,它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推倒的积木,沿着那两道无可抵御的斩击轨迹,轰然分裂成数块,沉重地砸落在冰面上,激扬起漫天冰尘。
至死,它都不明白,那两道无法理解、无法防御的攻击,究竟从何而来。
山谷内,风雪依旧,但那股凶厉暴戾的气息已然消散。
银尘微微喘息,连续使用魂技,还以自己自创的气流体术与冰狱猿鳄一番大战,哪怕是他也感觉到了疲惫。
但他看着那被来自过去的攻击斩杀的巨兽残骸,以及那枚黑色的万年魂环,嘴角勾起一抹疲惫而满足的弧度。
他以准魂宗之身,凭借精准的算计、极限的操作,以及那规则级别的第一魂技,完成了这近乎不可能的弑杀。
张乐萱飘然落下,站在银尘身边,目光扫过那碎裂的、依旧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冰狱獒鳄残骸,最终定格在那枚缓缓升腾而起、深邃如墨,流淌着强大能量波纹的黑色万年魂环上。
即便是她,此刻心中也难免泛起波澜。
她轻叹一声,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与赞赏:
“哪怕没有我,以你展现出的能力,也能独自猎取魂环,真是……不可思议。”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尚有些苍白的银尘,摇了摇头。
“很难想象,你还没有获得第四魂环。”
她张乐萱,身为内院大师姐,史莱克学院数百年来最顶尖的天才之一,见过的惊才绝艳之辈不知凡几。
但扪心自问,在她还是魂尊之时,面对这皮糙肉厚、掌控极寒的冰狱猿鳄,除了退避三舍,绝无第二种可能。
普通的万年魂兽便需魂王才能应对,而冰狱猿鳄这等存在,非魂帝不可力敌。
可银尘,一个四十级的准魂宗,却硬生生做到了。
战斗中,她看得分明,银尘那凌厉的气刃虽能撼动其身形,却始终无法真正破开那深蓝玄冰的绝对防御。
这本是冰狱獒鳄最难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