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雪花,形成了一片绝对低温领域。
“是万年冰狱猿鳄。”
张乐萱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顶级冰系魂兽,兼具力量、防御与极强的寒冰掌控力,看其体型和威压,修为至少在一万五千年以上,它的防御极强,力量恐怖,还能操控一种名为‘冰狱’的领域类能力,极难对付。”
随即她看向银尘道:“我对你的武魂不是很了解,你有确切的目标吗,它怎么样?”
银尘凝视着那头散发着令人心悸寒气的凶兽,点了点头道:“就它了,大师姐,麻烦你为我压阵。”
风雪嘶吼,仿佛要将这片冰原上的一切生命痕迹都彻底抹去。
张乐萱那清冷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声音,穿透风啸,清晰地传入银尘耳中:
“你要自己猎杀它?”
她露出审视的目光看向了银尘。
万年魂兽,对标的是人类的魂王,而眼前这头冰狱猿鳄,更是顶级冰系血脉,其凶威,寻常魂帝见了也要严阵以待。
银尘呢?只是一个刚刚突破四十级,连第四魂环都尚未获取的准魂宗。
这其中的鸿沟,绝非简单的勇气可以跨越。
她担心,这是银尘因过往顺遂而滋生的、足以致命的狂妄。
银尘转过身,直面张乐萱审视的目光。
极地的寒风吹拂着他白色的发丝,却吹不散他眼底那抹自信。
他没有急于辩解,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唇角勾勒出一抹干净而透彻的笑意,仿佛能驱散这漫天的阴寒。
“大师姐。”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心安的力量。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看不清自己斤两的人吗?”
那笑容里的阳光与自信,并非无知者无畏,而是源于对自身能力的认知,以及某种深植于骨髓的底气。
张乐萱微微一怔,脑海中瞬间闪过新生考核上他那惊艳全场的规则级魂技,以及方才他操控气流的从容。
这个少年,似乎总能打破常理的桎梏。
她凝视他片刻,眼底的凝重缓缓化开,取而代之的则是期待。
她轻轻颔首,月白色的魂力在她周身若隐若现,如同弦上之箭。
“好。”
一个字,重若千钧。
“那你小心,记住,一旦情况不对,我会立刻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