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因为你们逼着凌氏换亲,还不小心弄丢嫁妆,自然要赔,否则我们伯爵府能摊上这样事,我们还没告你们在未经允许私自调换新娘呢。”
沈夫人一句话怼回去,立刻让孙姨娘和孟健哑口无言,即便是孟媛签下让亲书,也改变不了他们提前让人调换新娘。
孙姨娘不由理亏。
见两人终于安静,永阳伯看了一眼小厮,小厮立即上前道,“伯爷讨债的来了,就堵在门口。”
“你说什么?”永阳伯厉声质问。
小厮又压低声音说了一遍。
永阳伯脸色难看到极致,他们明明说好,一个月后他一分不少给他们送过去,还会多送上五百两银子利钱。
这些人怎么如此不讲信用,现在就上门讨债。
永阳伯与夫人互相对视一眼。
沈夫人看向孙姨娘眼神多了几分防备,但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解释道,“家里来了客人,你们稍等,伯爷去与他们说几句话。”
沈夫人话音刚落,永阳伯起身快步朝外走去。
还未等永阳伯走出花厅,外面传来砸门声音,“永阳伯出来,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再不出来还钱我就砸门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你身为永阳伯,也不能赖着钱不还,我可听说了,你前几日刚得了一笔银子,既然有银子,还不赶紧把钱还了。”
“你莫不是仗着身份想赖账,我们当初可是签了契约的,你就算是想赖账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当初给你拖延几日,已经足够宽容,你今天最好把钱给我送出来,否则我就带兄弟们进去搬了。”
砸门声持续传来,男人声音高大粗犷,花厅距离门房不远,故而听得清清楚楚。
永阳伯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捏得咯吱作响,周身散发着浓烈杀意。
恰在这时,孙姨娘娇笑出声,“我还以为是什么见不得光私事,原来是永阳伯在外面欠了银子,欠了银子还了就是,为何会让债主闹上门,莫不是伯爷欠了很多。”
孙姨娘脑袋一转,惊恐看向永阳伯,“凌夫人送来一百零八抬嫁妆不会是你们调换私吞了吧,目的就是为了还外面欠债,可你们却还有贼喊捉贼,把调换嫁妆罪名推到我们头上。”
“伯爵府之所以求娶孟媛,不是因为两个孩子情谊,是你们伯爵府瞧上孟媛嫁妆,想将孟媛嫁妆占为己有。”
“你们心思本就不纯,还有脸笑话我们调换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