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灼灼上来,我驮你上去。”
“三姑娘上我肩膀,我平日里经常锻炼,下盘稳,绝对不会摔到你。”沈谦笑起来时候会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格外明媚。
“你整日里不是招猫就是逗狗,还隔三差五去和那些世家子弟斗蛐蛐,哪来时间锻炼,万一摔到裴灼灼你可赔不起,裴灼灼你上我肩膀,我平日里在五城兵马司可是经常锻炼,肯定比沈家那小子强。”
谢锦渊瞪了沈谦一眼。
就在两人争得不相上下时,清欢忽然出现,揽着裴宴宁腰身,一个闪身边跃上墙头,清欢生怕裴宴宁摔倒,小心翼翼扶着她坐好。
裴宴宁双眸亮晶晶看着清欢,“你竟然还有这本事,早知你能带我上来,我就不让那两人吵了。”
“我自幼练习轻功,殿下为了让我们保护同伴,经常让我们负重练习轻功,带人没有问题。”清欢随口解释一句。
还在争吵两人一抬头却见裴宴宁已经上墙头。
两人脸上笑容瞬间沉下来。
他们就吵了一架功夫,怎么还被人截胡了。
旁边跟着好友立马嘲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