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直接被那个贱人气晕过去,妾身想派人去请大夫,没有一个能指使动的,公中银两被她卷走。
母亲你一定要帮我们做主呀,她把所有东西都带走,让我们如何活呀。”
孙姨娘说着说着再次哭起来。
孟老夫人用力砸着拐杖,“小贱人真是无法无天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折返回来裴宴宁,刚走到花厅就听到孙姨娘和孟老夫人告状,和老夫人咒骂姨母声音。
她摇着团扇,闲庭信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清欢。
裴宴宁嗤笑一声道,“孟老夫人是什么很高贵的人吗?我姨母为何要把你放在眼中?”
“还有小孙夫人一点都不诚实,你只说我姨母要和离,还带走孟家大半东西,怎么不说我姨母为何要和离,为何要带走这大半家产,其中这一半家产是从哪里来的。”
“忘了,就算小孙夫人说了,依照你们孟家优良不要脸程度,也不会觉得我姨母带走是她该拿的,甚至觉得我姨母一切都该给孟家,就算是和离,我姨母应当是净身出户。”
孟老夫人脸色越发难看,眉头轻蹙成一团,她几乎咬牙切齿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孟家大呼小叫。”
“我是陛下亲封国师,也是朝廷命官,刚好比孟大人高点。”
“瞧瞧我这记性,我来孟家不是为了闹事,也不是为了和你们争论,是有意见重要事情想告诉你。”
“离开孟家后,我本想算算孟家福祸,谁知道算到一件了不得事情,看在孟家是我姨母前任份上,我今天就不要钱,免费把我算到东西告诉你们。”
孙姨娘上前梗着脖子道,“你能有什么好心眼,皇上信你,我们可不信你所说。”
“信不信是你们事情,我的目的是告诉你们。”
裴宴宁摇动团扇速度不变,她看向孙姨娘笑着道,“小孙夫人和孟大人千辛万苦谋划着想让孟婷嫁入伯爵府,根本不是福窝,而是龙潭虎穴。
世子爷不仅在外面养外室,生下一子一女,还喜欢家暴,他院中侍妾丫鬟被他打死好几个,尸体还被埋在院中树下。
也不知孟小姐嫁过去能不能全须全尾出来。”
闻言,孟老夫人和孙姨娘同时变了脸色。
孙姨娘眼中掺杂着恐慌。
孟老夫人眸子浑浊,但一双眼却带着狠厉,她敲着手中拐杖冷声道,“那里来的神棍在这里招摇撞骗,还打着皇室名头。”
孙姨娘仿佛想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