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花人家嫁妆时候不知感恩,现在更是翻脸不认人,这一家人还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气得我拳头都硬了。’
‘老话果然没有说错,不要随意扶持凤凰男,他们没有下线,没有底线。’
不止裴宴宁拳头硬了,现场围观夫人还有各家小姐拳头都硬了,属实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把花人家嫁妆说得理所当然,还说人家是主动奉上。
凌氏非但没有生气,淡定自若道,“自愿?你们可真会说,事到如今了,把自愿扣到我脑门上了。
当初你们娶我,夸我性情温和,勤俭持家,是做主母最佳人选,孟大人翻过我家墙头说心悦我,送我定情信物,我当真以为你们孟家是什么福窝,我嫁过来后才知道,孟大人早就有不少通房丫鬟,且孟家早就捉襟见肘,娶我进门不过是贪图我孟家丰厚嫁妆。
进门第二天,老夫人就打着把对牌钥匙交给我名头,让我用嫁妆填补府中亏空,明知道府中入不敷出,还日日遣丫鬟来要名贵燕窝鱼翅和各种补品。
老爷每逢节礼就躲起来,有些时候官员生辰往来,老爷就跑来我院子中哭穷,还说相中我嫁妆那样东西,让我送过去。
那次不是你们张口要,我看在家人,看在你们都是我亲近人份上,把东西给你们,现在倒是变成我自愿了。
如今我们已经和离,再也不是家人,我也没必要看在家人份上继续让着你们,被你们剥削了。
今日你们就把花费我嫁妆单子上银钱和东西还回来吧,反正孟大人说,你们孟家还有存款,我就不自作多情,也不巴巴给你们花钱。
至于以孟大人名义送出去物件,我就按照现在市场价给你们折合成现银,你们若是不给,我可以去那些官员家中把东西要回来,或者让他们还钱,反正我已经不是孟家人了,就没必要在乎孟家脸面。
更没必要拿我东西给孟家赚名声了。
至于孟家欠我的,我会让账房先生尽快算出一个数给你们,你们若是不还,我们就大理寺见。”
孙姨娘吓得瑟缩在孟健身后。
孟健被气得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捏成拳头,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他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凌氏你当真如此绝情?”
“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吗?从你宠妾灭妻,宠爱庶女忽略嫡女,甚至不惜合谋谋算嫡女亲事与嫁妆时,我们情分早就断得干干净净。
孟大人不是最爱面子,还不喜欢铜臭吗?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