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
【灼灼事情成了。】
‘什么事情成了。’
【当然是伯爵府世子爷和孟婷,两人还没有闹洞房掀盖头就酱酱酿酿搞在一起。】
【孟婷比你好着急。】
‘什么叫比我好着急。’
【灼灼让东宫暗卫潜入伯爵府给世子爷下药,暗卫趁人不注意,把药下在世子爷喝的酒水之中,孟婷那边害怕掀盖头事情暴露,伯爵府再闹着吧新娘子换回来,她急着圆房坐实自己身份,就买通伯爵府小厮,让小厮把药下在世子爷喝的酒水之中。
世子爷先喝了清欢下的药,又喝了孟婷下的药,在双重药物影响下,世子爷在宴席上浑身燥热,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早就等在后院小厮,听从孟婷命令,将世子爷带到婚房。
世子爷被药的精神迷离,哪里还顾得上新娘子是谁,掀开盖头滚在一起。
伯爵府那位伯爷和夫人得知此事,直接动怒,声称儿子在大婚当日就如此孟浪,但也没见两人去阻止。】
‘这也是他们命,但凡去阻止一下,都能发现儿媳妇被换人。’
‘纯纯因果报应,真相看到伯爵府得知真相嘴脸。’
她让清欢给世子爷下的是最烈性春药,不知道孟婷放的事什么,单就她这一份,不大战几个时辰不会结束,两份药力估计战斗时间更久,刚好处理完这边事情去看热闹。
沈谦和谢锦渊同样满脸激动,也想去现场看这份鬼热闹。
孟夫人取下发间金钗簪入春杏发间,“这支金钗送你,你随时可以拿着金钗来找我兑现承诺,也可带着去凌家或者去大理寺。”
春杏摸了摸发间沉甸甸金钗,是孟夫人陪嫁首饰,单这一根金钗就值百两银子,就算孟夫人不兑现承诺,她也可以将金钗卖掉,换成银子送弟弟上学。
春杏红着眼眶,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夫人奴婢说,四小姐现如今在伯爵府,在世子爷婚房。”
闻言,在场人一部分满脸震惊,一部分神色如常看热闹吃瓜。
孟夫人冰冷视线落在孙姨娘和孟健身上,她抓起手边茶盏砸向孙姨娘脚边,“老爷和孙姨娘信誓旦旦说,此事和孟婷没关系,孟婷并不知情,如今孟婷怎么跑去伯爵府,怎么跑进本该媛儿洞房。
莫不是世子爷认错新娘,在孟家随便找一个塞进花轿。”
孟家族老一拍桌子看向眼神闪躲两人,“到底怎么回事,今日是孟媛大婚,孟婷怎么会跑去伯爵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