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正妻之位,甚至是你嫡女位置。”
“抢婚这件事情还没完,还有的闹,借着东风和离,让他们两家闹吧。”裴宴宁眉眼弯弯,眼睛里是算计精光。
在场看热闹诸位夫人,有支持者,自然也有看不看重鄙夷目光。
疯了,都疯了。
晚辈撺弄长辈和离也就算了,长辈非但不训斥,甚至跟着一起胡闹。
“灼灼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孟夫人郑重其事询问。
裴宴宁眉眼间笑容更甚,看着还有点毛骨悚然。
裴婉柔凑到裴婉月耳边低语道,“姐,我感觉孟家和伯爵府都要倒霉了。”
裴婉月阴沉道,“那也是他们活该。”
若不是他们不当人,怎么会碰到灼灼这种阴森恐怖的主。
裴婉柔茫然点点头。
这话似乎也没毛病。
谢锦渊和沈谦脑袋死死贴在门板上,想听到裴宴宁计划。
裴宴宁冷漠扫了众人一眼。
这些人看热闹诸多,不乏有些心性不那么善良人或者和姨母有仇又或者表姐善妒小姐妹,会在中间坏事。
裴宴宁给凌氏使了个颜色。
凌氏瞬间心领神会上前,“前院备了席面还有茶水糕点,烦请各位夫人和小姐移步去前院享用。”
“媛儿小姐中了迷药刚醒,身体不稳定,需要找大夫,也需要空气流通。”
见大家不为所动还想继续看热闹,凌氏直接下了逐客令,让身边下人撵人,“刘嬷嬷夏至带诸位夫人去前院享用茶水糕点。”
主家都撵人了,又是人家家事,饶是大家再不舍,也不好继续留下看热闹,只能三步两回头离开院子。
沈谦和谢锦渊亦是如此。
等众人都离开后,裴婉月迅速上前关上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能信得过自家人。
裴宴宁手指轻敲桌面,认真道,“我们现在首要目的是将孟婷嫁入伯爵府,姨母就当不知道表姐被换,去前院欢欢喜喜送女儿出嫁,等礼成后,表姐出来哭诉,把事情闹大,姨母就能借机和离,还能把所有错处都推到孟老登身上。”
“表姐嫁妆都抬出去了吗?”
孟夫人垂眸道,“你姨丈提前命人把嫁妆都抬出去了,说是怕接亲人来了,乱糟糟有遗漏地方,提前抬出去能轻点,也不至于接亲时过于嘈乱。”
‘算盘珠子都快蹦我脸上了,这要是说孟老登不知道两个女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