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宁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她端起一盏放凉茶,径直走到床边,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凉茶泼在孟媛脸上。
孟夫人被吓一跳,不等她开口责备,床上孟媛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手指扶上酸胀脑袋。
孟夫人见状,双眸猩红一片,眼里蓄满泪水,“灼灼还是你有办法。”
孟夫人说完,所有注意力都落在孟媛身上,“媛媛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孟媛揉着酸胀的额头,“脑袋晕晕的。”
“母亲你怎么在这里?”孟媛说完似乎意识到什么,她顾不得酸胀额头,快速坐起身环顾一圈。
晕倒前记忆如同流水一般涌入脑海。
喜娘刚帮她打理好妆容,孟婷便来了,嘴上说着给她添妆,实则凑到她耳边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还让她遣散仆从,说有关伯爵府要紧秘密告知她。
她半信半疑,但还是让裴婉月等人先行离开,又以想吃糕点为借口,打发伺候在身边的丫鬟婆子,房间里只剩下她与孟婷。
孟婷倒了两茶盏,她担心孟婷不安好心,喝了孟婷面前那一盏,喝完她就感觉一片眩晕,脑袋昏昏沉沉,身体用不上半点力气,在她半昏迷状态下,她亲自感受到孟婷脱下她喜服,取下她发间朱钗。
孟婷将她拖到床边,并塞到床下,她想挣扎出来,却彻底失去意识。
孟媛用力扯住孟夫人手腕,双眸猩红,咬牙切齿道,“母亲是孟婷,是孟婷在女儿喝的茶水中下药,是她脱掉我的衣服,代替我出嫁。”
“母亲是我无能,没有守住你给我谋求婚事,终究是被那对母女抢走。”孟媛说着扑进孟夫人怀中抽噎起来。
孟夫人被女儿哭得心头一酸,垂在身侧手指微微颤抖,她缓缓抬起手臂,将女儿拥进怀中,“媛媛没事的,孟婷抢走就抢走吧,是母亲眼拙,那伯爵府世子爷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仅养了个农女当外室,还生下一子一女,只等着你嫁过去,将外室接入府中,逼你当孩子后娘,给孩子嫡子名分。
小畜生不止有外室,府中还有好几个通房丫头,小畜生还喜欢家暴,通房丫鬟被她打死好几个。
孙姨娘和孟婷愿意抢就抢吧,母亲倒是感谢他们算计这一出,抢走婚事代替你出嫁,否则我的女儿就要步母亲后尘,还不知道在那样后宅要如何生活。”
孟夫人抽泣哭起来。
原本还伤心欲绝孟媛,听到母亲话后,忽然止住哭声,看向孟夫人眼神带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