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过去才会知晓,等到那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就算和离,孟家为了自己面子未必会支持,就连老东西不向着媛儿。
孟夫人垂在身侧手指捏得咯吱作响。
裴宴宁说得没错,现在取消婚事,孟家和孙姨娘都不会善罢甘休,还会觉得她阻止他们攀高枝,不如婚事继续,让孙姨娘的女儿嫁过去,让他们自食恶果,反正也是他们费尽心机偷来婚事,和她们有什么关系。
似是感受到她情绪,凌氏揽着她手臂,轻轻拍了两下,用眼神给她安慰。
是呀,为了女儿她也该做出抉择,不该继续这般磋磨。
她缓了缓神情,拉着凌氏手快步走进院子。
裴宴宁看到本该在前院送别假女儿姨母,忽然出现在后院,有一瞬间诧异。
“母亲,姨母,你们怎么过来了?”
众人对孟夫人出现毫无意外。
孟夫人与凌氏互相对视一眼,轻咳一声道,“我听媛儿说话声音不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让你姨丈在前院应付,我来后院看看。”
孟夫人初听夏至送来消息,当场动怒,若非凌氏拦着,只怕当场掀了孟婷盖头,把孙姨娘一并压来问罪。
她想孟婷母女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替换孟媛,代替嫡女出嫁,必然是有万全之策,背后必定少不了孟家家主支持,也不知伯爵府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不好直接动怒当场揭穿,最好是找裴宴宁弄清楚事情始末再行处置。
没想到还有隐藏如此深的事情。
幸好她当时拦下姐姐,没有让姐姐冲动行事,把两个孩子换过来。
“姨母要不要我帮你算一卦。”裴宴宁挑挑眉,一脸认真看向孟夫人。
知道小外甥女贪财,但她在自己家不会随身携带大额银票和银两,只好取下手腕上红玉镯子塞到小外甥女手中。
“麻烦灼灼帮姨母算一下你表姐情况,还有你表姐和表姐夫这姻缘顺不顺。”
裴宴宁眼睛亮晶晶看着手中红玉镯子。
红玉纯净,如同鸽子血一般,拿回现在卖,应该能卖几百万。
裴宴宁快速将镯子收进随身携带荷包中,生怕孟夫人下一秒会反悔。
“姨母我算到表姐和表姐夫婚姻并不顺,甚至是没缘分。
前院那位表姐确实不对劲,因为她根本不是表姐,而是府中庶女迷晕表姐,穿上表姐喜服,想代替表姐出嫁。
真正表姐被庶女藏在床下,姨母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