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死士咬毒,崔诀已经提前预判他们想法,他先一步卸下死士下巴,粗粝手指拍了拍死士脸颊,一脸阴冷道,“既然不愿意说,那就进锦衣卫狱说吧,顺便尝尝锦衣卫手段。”
“你们几个将人带走,我进宫禀告皇上。”
崔诀指挥着下属动作。
这些人还真是大胆,如今皇上正是重用国师时候,他们竟然贸然刺杀,这不是打皇上的脸。
东宫暗卫营的人见人已经控制,悄悄消失在黑暗之中。
裴宴宁一直盯着窗外,见那些人没有发起二波攻击,便知他们已经被锦衣卫或者东宫人拿下。
马车又走了一会,在丞相府大门前停下。
裴凌岳和凌氏早就等在府门前,夫妻两一脸着急,凌氏紧张攥紧帕子,慌张望着漆黑巷口。
裴凌岳则在府门前来回踱步,以此来缓解紧张的情绪。
凌氏揉着眉心,“能不能别在这里晃来晃去,晃得我眼晕。”
“之前就告诉过你,让你给灼灼辞官,你偏不听,现在好了,皇家没有盯上,倒是被那些恶人盯上了,这以后我的灼灼还有宁日吗?”凌氏忍不住抱怨一句。
裴凌岳叹息一声,上前扶住凌氏手臂,“不是我不帮灼灼辞官,是那位不让呀,现在灼灼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太子殿下和锦衣卫已经出动,灼灼肯定会没事的。”
裴凌岳话音刚落,两人听到马车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本还在争吵两人瞬间住声,往巷子口张望,不过一会就见挂着勇毅侯府标志马车出现。
两人互相搀扶跑下台阶,马车正好停在两人面前。
丞相府小厮立马上前帮忙搬来木阶放在马车前,三姐妹一前一后从马车上下来。
看到裴宴宁瞬间,凌氏立即扑上前,将人拥进怀中,“灼灼有没有受伤?”
裴宴宁已经渐渐习惯凌氏关心,她拍了拍凌氏手臂,笑着宽慰道,“娘亲放心,我们没有受伤,不等坏人动手,锦衣卫的人直接出现将人活捉了。”
“没有受伤就好,灼灼我们还是辞官吧,这朝堂上实在太危险了,不是被这个针对,就是被那个暗杀,比你爹这个丞相还危险。”凌氏扯着裴宴宁的手,满脸担忧。
裴凌岳叹息一声道,“辞官哪里这么容易了。”
“爹爹说得没错,皇上不点头这官还真辞不了。
娘亲不用如此担心,也不是整日这般危险,是那些人心术不正,为了遮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