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老夫人还有何事?”
勇毅侯老夫人看了一眼身后孙嬷嬷。
孙嬷嬷捧着一个小匣子上前,她当着裴宴宁面将小匣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壶南海东珠,还有一套精巧头面首饰。
勇毅侯老夫人温和道,“今日之事多谢三姑娘,这是送给三姑娘谢礼,之后还有更重谢礼送去丞相府。”
裴宴宁看着木匣子内东珠和头面眼睛都亮了,东珠是成品最好东珠,头面上镶嵌上好红宝石,就算是拿出去卖也能值不少银两。
勇毅侯老夫人还真是下血本。
她虽然贪财,不该拿的她不会拿,“来之前老夫人已经付过礼了。”
“我懂,这是封口费,老夫人你放心好了,我嘴最严了,今日事情我绝对不会外传半分。”裴宴宁接过孙嬷嬷递过来东珠,拍着胸脯子保证。
裴婉柔无奈揉着眉心。
妹妹嘴最不严了,她知道,相当于大半京城都知道了。
老夫人单独拦下他们,应该不是为了保密。
勇毅侯老夫人解释道,“今日事情很多人都知晓了,瞒不住,也不必瞒着,这些礼物是感谢三小姐帮侯爷算出中毒,并赠予解药。
之前送去丞相府礼是请三小姐帮忙看宅子,算明珠谢礼,不一样。”
裴宴宁抱着东珠手一紧,看向勇毅侯老夫人眼神敬重几分,“侯夫人大气,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看相算命事情,都来找我。”
“一定,一定。”
“今日耽搁三位小姐,时间不早了,我让沈谦送你们回府,现在天色暗了,你们三位姑娘回府总归不安全。”
勇毅侯老夫人看了一眼不成器孙子。
沈谦立马屁颠屁颠上前,“我功夫虽不如我爹,但也会些,安全送三位小姐回府完全没问题。”
裴宴宁没有推拒。
他们过来时跟着勇毅侯老夫人乘坐侯府马车,如今想要回去,怕是还要麻烦侯府。
沈谦虽说纨绔些,但世家礼仪该懂都懂,为了裴家女眷名声,沈谦主动坐在外面,和车夫一起驾。
车内安排了新鲜果子还有京城内时行糕点以及茶水,现在天气越来越热,勇毅侯老夫人还特意让人在马车内准备冰,仿佛怕她们会热到一般。
没有瓜可以吃,裴宴宁靠在马车内软枕上假寐。
如今天色刚黑透,路上还有很多行人,和货郎叫卖声音,偶尔路过一条巷子,还能看到烛火下卖小食商贩,以及闲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