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告诉自己妻子,私生子是从哪里来的呀?”
女人穿着一身水绿色罗裙,梳着妇人发髻,发丝间只佩戴最简单朱钗,她怯生生摇摇头,“没有。”
“夫君抱回孩子那日说,已经与那女子闹掰,孩子被对方丢下,他只能将孩子抱回来养,还要将孩子寄在我的名下。”周氏如实相告。
裴宴宁轻笑出声,“你就乖乖听话,将孩子寄养在你的名下?”
周氏怯生生点点头,不敢抬头去看裴宴宁眼睛,“是,夫君和婆母都说,我嫁入沈家已经三年,却连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不如将私生子寄养在自己名下好好教导,将来还能给我养老送终。”
裴宴宁手指点了点桌案,温声提醒道,“周小姐我劝你尽快与沈二公子和离吧,她并非你的良配,还会拖累你。”
古人常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这满满算计婚宴,拆了就拆了。
周氏诧异看向裴宴宁,见裴宴宁满脸认真,不像是在说胡话,更加迷茫了。
沈睿和沈二夫人之前不好预感再次来袭。
他们总觉得裴宴宁知道什么,若是让她继续说下去,可能会说出顾姨娘孩子,还会说出他们计划。
沈二夫人后背一片寒凉,忽然感觉自己被骗了。
她儿子根本没有血光之灾,一定是裴宴宁知道什么,故意诈她们。
刚刚担忧瞬间一扫而空。
沈二夫人抹了一把眼角急出泪花,拉扯衣摆从地上站起身,立马换上一副战斗模式,“好呀,我说国师大人怎么会好心帮我算命,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们。
说我儿未来必有血光之灾,就是为了拆散我儿和儿媳妇。
人家小两口成婚三年,除了没有孩子,感情一直很恩爱,国师大人身为朝廷命官,怎么能随意插手他人姻缘之事。
还是国师大人收了小贱蹄子钱,故意闹一通,想让他们和离,国师大人所做之事,就算告到御前,我也有理。”
裴宴宁身体慵懒倚靠在太师椅内,嘴角勾起淡淡冷笑,“沈二夫人放心,我这人说话,向来言出法随,我说未来沈二公子有血光之灾,他必有血光之灾,且这血光之灾是来自真正枕边人。
至于劝周小姐与沈二公子和离,也是看周二小姐可怜,被你们一家娶进府,吃干抹净,不仅日日受婆母磋磨,被夫君言语侮辱嫌弃,还要被你们事事隐瞒,甚至帮外室养孩子。
你们说周小姐生不出孩子,你们让她一个人如何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