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保护妾身。”
“侯爷你既如此喜欢妾身,为何不带妾身一起走,留妾身在侯府被人欺负。
主母妾身知道你不喜妾身,但你不能因为玉容事情就牵连妾身,没有这样道理。”
顾姨娘说着说着又哭起来,时不时往谢忱和顾峥方向偷瞄。
‘这位顾姨娘有点东西,这是想在男人面前博同情,让顾大人和太子帮她。
这两人看都没看一眼,简直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不对。】
【灼灼她是想用魅术魅惑太子和顾大人,想让太子出手帮她脱身。】
‘魅术不是需要借助蛊虫才能行吗?’
【蛊虫是为了长期控制想要被控制的人,若是短期利用,只需要用辅助香料就行。
土特产被绑过来之前,在身上涂了大量致幻药物,就是为了借助媒介,蛊惑人心,助她逃出勇毅侯府。】
‘好阴毒的手段。’
‘若是太子和顾大人被她魅惑做出糊涂事,他们名声可就毁喽。’
‘母女俩一样阴毒,为达到自己目的,不惜利用所有人。’
裴宴宁慵懒靠在太师椅内,手指轻点桌面,一派闲适表情。
顾峥和谢忱以及在场所有人都瞬间紧张起来,捂鼻子的捂鼻子,原本落在顾姨娘身上看好戏视线瞬间收回,生怕多看一眼被对方挑中魅惑做出蠢事。
他们可以斗蛐蛐喝花酒被骂纨绔,但绝对不能为了一个老女人毁了名声。
他们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家里父兄长辈都在朝廷为官,万一做出蠢事,不管他们是不是被魅惑,都是一顿酣畅淋漓竹笋炒肉。
裴宴宁回眸看了茯苓一眼。
茯苓瞬间心领神会上前,她俯身在茯苓耳边低语几句。
她话音刚落,就见茯苓急色匆匆离开花厅。
众人皆好奇裴宴宁和茯苓说了什么,但他们只能偷听裴宴宁心声,没有心声情况下,就不知道裴宴宁想做什么。
几息之后,茯苓去而复返,手中还端着满满当当一木盆的水,随着茯苓每走一步,木盆中的水都会晃荡一下。
在场众人立马明白裴宴宁想干什么。
一盆水浇下去,顾姨娘身上媒介毒粉就会失效,她的魅术也将失效。
茯苓歪歪扭扭走了几步,路过顾姨娘时,假装不小心被左右脚绊了一下,整盆水往顾姨娘身上浇去。
茯苓可没时间去找